此時,離穆木的不遠處,司徒景和嚴旬兩人正麵對麵的交談,氣場全開,強者與強者的碰撞,周圍的人自動避開了他們,唯恐一不小心牽入其中就會粉生碎骨。
司徒景是第一次見嚴旬這個人,他的信息被保護的太好了,就連是他也不清楚底細。而嚴旬未嚐不是如此,他派人一次次查司徒景,得到的都是些無關重要的信息。
打破這個沉默的局麵的是秦允妍。
“景少,好久不見。”秦允妍有禮貌地問候了一聲。
嚴旬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疑惑明顯。
司徒景目光從嚴旬轉到秦允妍身上,微微頷首,“秦小姐。”
其實兩人是在三年前認識的。那時秦允妍跟在嚴旬身邊,自然也會成為被攻擊的對象,那時嚴旬並不在M國,遠水救不了近火。司徒景剛好在那邊有個交易,他又“不小心”端了那些人的巢,無端救了她而已。
隻是沒想到這絕色大美人是嚴旬的女人。司徒景骨節分明修長的手端著酒杯,神色不明。
歐陽靖神情慵懶地坐著,眼神犀利地看向那處強風地帶。馬雲瑤眼尖地發現了角落的歐陽靖,姿態優雅地走向了他。
像這種宴會,歐陽靖不可能不來,馬雲瑤更不用說了,既然是江南的第一世家怎麼會少得了她。
“靖少,又見麵了”馬雲瑤坐在了歐陽靖的身邊。
歐陽靖清冷的眼眸盯了她好幾秒,聲音不帶任何情緒的問了一句,仿佛就是隨口問的,“不知道馬小姐跟司徒大少商談的項目如何了?”
馬雲瑤聽他這麼一說,臉色變了變,很快地又恢複過來,紅唇輕啟,笑了笑說:“靖少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馬家的事了?模仿靖少你對我。。。”
“馬小姐這樣的美人,男人對你動心那是很容易的事不是麼?”歐陽靖語氣還是一貫的沒有情緒起伏。
盡管如此,沒有人不喜歡讚美,馬雲瑤笑得很是妖豔。“靖少嘴巴真甜,也不知道多少女孩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
說是這麼說,馬雲瑤心裏還是發怵的,他知道些什麼。。。。
這會兒司徒景和嚴旬兩人還是那種氣氛
“等會兒宴會開始,我會宣布幾件事,相信景少你會非常感興趣,先失陪了。”嚴旬摟著秦允妍走向高台,順手將酒杯放在穆木的托盤裏。
穆木就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了他一次,真。。帥。。一雙眼隨著他的步伐移動。
“啪”手上的托盤又重了。穆木扭頭,看到的是司徒景的完美側臉。
司徒景臉色特別臭,言語間都是諷刺,“上輩子沒見過男人?花癡女人。”這女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難道帥哥就對她吸引力這麼大?
穆木甩了一個你不懂我的眼神,“美的事物就是用來給人欣賞的啊!你這性冷淡的男人怎麼會懂。”
司徒景蹙眉,“你從哪裏學來這個詞?”
穆木哈哈笑說,“剛才那邊幾個女人說的,說從沒見過你身邊有女人,是因為性冷淡,我猜就是這樣用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