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聽到秦楓這麼一說,差一點就要捧腹大笑,但礙於楊威的威勢,哪裏敢笑出聲來,隻能拚命地忍住笑意。
景嵐目露異色地看了秦楓一眼,倒也沒有回頭去看楊威,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楊威同學,是我請他坐過來的!”
楊威頤指氣使慣了,從別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但是對景嵐卻是有禮有節,生怕惹得對方不高興:“嵐嵐,你怎麼能跟一個不三不四的人共進午餐呢?”
“他是我的朋友,請注意你的措辭!”景嵐柳眉一皺,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還有,我的名字叫景嵐,以後請你直呼我的全名。”
秦楓乃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之人,怎能錯失這一補刀的良機:“名字都叫陽痿的人,也好意思對別人說三道四!”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嗎?”楊威被心儀的女神冷眼相待,又被一個看上去一無可取的小子冷嘲熱諷,氣得臉都綠了,但是又不能在女神麵前大動幹戈,隻好換了一種策略:“這小子一窮二白,如此煞費苦心地接近你,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景叔叔讓我在學校裏好好照顧你,我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上當受騙……”
秦楓用食指指著楊威,一臉義憤填膺地說道:“這位陽痿先生誣蔑我是黃鼠狼也就算了,可是景嵐同學,他居然罵你是雞誒!”
“嵐嵐,不,景嵐,我不是這個意思……”楊威本想將話說得有文采一些,怎料又被秦楓鑽到了空子,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怒氣衝衝地說道:“你這個雜碎,別給我挑撥離間!”
“老大,要不要我們削他一頓?”一旁的幾個小跟班眼見楊威吃了暗虧,紛紛摩拳擦掌,要替楊威出一出這口惡氣。
“誰敢動我的兄弟!”金不換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宏亮之極,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眼看著幾個小嘍囉一臉凶狠地瞪了過來,金不換立刻拿手指著石秀,幹咳一聲道:“你來說下一句!”
石秀推了推大黑框眼鏡,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可別把我們兩個落下,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樣的隊友。交友不慎啊!”
兩軍還未交戰,金不換和石秀這兩個白癡就已經提前叛變,秦楓一下子變成了孤家寡人,隻能暗自搖頭歎息。
景嵐覺得十分好笑,偏偏眼下的氣氛又變得十分不妙,隻得沉下臉來,一字一頓地說道:“楊威同學,我有自己的判斷,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和什麼樣的人交朋友,和誰一起吃飯,都是我的自由,任何人都無權幹涉。現在你能讓我好好地吃一頓飯嗎?”
“生來就是癩蛤蟆的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妄想吃天鵝肉?”楊威在眾人麵前折了麵子,心裏十分不甘,本來還想對景嵐說些什麼,不過卻清楚她性子倔強,多說無益,突然湊到秦楓耳畔,壓低著聲音說道:“景嵐是我的,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警告!”
“威脅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也是我的最後一次警告!”秦楓同樣壓低著聲音回了一句,旋即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如同受了驚的小鹿一般,麵上盡是一片慌亂之色:“陽痿同學,你幹嘛突然貼近我的耳朵?你該不會是想親我吧?我可是性取向正常的優質青年,並沒有你那種龍陽之好……”
“你、你……我……”楊威又被秦楓帶進溝裏,使得一幹人看向自己時,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當真是百口莫辯,恨不能立刻將秦楓大卸八塊:“你給我等著,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