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萬裏也顧不得自己的寶貝車了,小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一把摔開了還纏著他的妖豔女子,臉色慘白的衝出了武館,一路急跑回了家。
趙家。
趙萬裏焦躁不安的在大廳裏走來走去,一邊走,雙手不還由自主的一次次握緊,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哢!”
一聲輕響,門打開了,一個挺著啤酒肚子、很是富態的中年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萬裏,什麼事這麼急著把我喊回來?我可是正和一家大客戶談一樁大買賣……還說什麼我要是回來晚了,你就要死了。”看到兒子臉色蒼白,雙眼中盡是紅血絲,趙天封心裏就疙瘩一下,暗道不好。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上次把巨齒蜥給玩沒了,也沒見他這樣過,這次,顯然是真的出事了。
他不回來,寶貝兒子就死了,還真有這個可能。
趙萬裏哆嗦著嘴唇,顫著聲音說道:“爸,這次麻煩了。”
簡單的幾個字,瞬間讓趙天封從頭到腳涼快了個徹底。
“什麼麻煩了?你又給我出去惹什麼禍了?詳詳細細地說清楚,對了,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全部說清楚!”趙家也算得上是上流社會中的一員了,趙天封還真不信有什麼事是他擺不平的,除非對方是武者,他的錢勢根本不管用。
但是,他的弟弟,趙萬裏的叔叔趙天禪的麵子在武者中還算好使,畢竟趙天禪也是一名高級武者。
趙天封有這個沉穩的底氣。
趙萬裏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父親,有些懦懦地說道:“爸,這不全是我惹下的禍……”
“嗯?”趙天封當時給氣樂了,皺著眉頭,哼道:“難道還是我惹下的不成?”
“還真有爸您在裏麵,”話已經出了口,趙萬裏突然間也敢說話了,道:“說起來根底還是高考的事,當時您找人調換試卷,把我們班上學習成績最好的張強的成績改成我的名字從而造成了張強的落榜……”
大致的經過,趙萬裏講了一遍,尤其是他猜測到張強突破到武者一事,說的尤為詳細。
趙天封眼睛一瞪,“什麼?你說那個土鱉小子成為武者了?”
“估計還沒有通過考核,但估計實力已經有了武者的水準,這是當時在場的一名高級學員推斷出來的。”趙萬裏被父親這麼一瞪眼,登時又慌了,也清楚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是個渣,沒什麼取信度,連忙抬出了在場的高級學員。
“能夠掀飛你的跑車,力量至少也該在2100Kg以上,雖然三項標準拳力、速度、神經反應速度很少有同步的,但是相差也不會是很大……”摩挲著下巴,趙天封一步步地推斷著,“這麼算下來,那個張強,怕是還真有了武者的實力。”
“爸,我們怎麼辦?”趙萬裏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事兒確實很糟糕,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趙天封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慢步轉身,坐回了沙發中,給自己倒了杯水,一臉輕鬆地說道:“說起來,也就是個調換試卷的事,最不濟把名字改回來,再登門道歉,給點什麼賠償就是了,量他一個窮小子,也沒見過啥市麵,有個百八十萬的還不打發他足足的。”
百八十萬,對他趙天封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唯一的就是兒子去不了第一軍校了,不過,比起得罪一個才十七歲就是武者的人,這並不算什麼。
十七歲的武者啊……
趙天封也是咂舌不已,別看他沒什麼實力,武道一路天賦平平,可地位決定眼力,他深知十七歲的武者代表著什麼。
天才?
天才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了,一出現,必然會引起各大勢力的爭搶,那時候再比較起來的話,他趙家雖然有點錢,但真算不上什麼了。
“可是……”趙萬裏有點懦懦,想說還不敢說。
趙天封眉頭一皺,喝聲道:“有什麼話快說完,別吞吞吐吐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
趙萬裏更怕了,“那個,嗯,上次,我被張強毒打了一頓……”
“這事啊,我知道。不是爸我不心疼你,這事啊,你還是忘了吧,別想著報複了。”還以為是什麼事,一聽這個,趙天封當時沒了興趣。
“可,可是……我,我已經報複了……”聲音跟個蚊子在哼哼似的,小得有夠可以的了,甚至趙萬裏自己都有點聽不清。
可趙天封卻聽清了,當時臉色一變,跳將起來,一巴掌甩到了兒子的臉上,怒聲咆哮著吼道:“報複?你居然報複了?嗎的,你個王八犢子,敗事的玩意兒,說!說你怎麼報複張強了,還有,你報複他的事,他是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