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大人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這些魔氣可都是來自魔淵的純正魔氣,暴烈無比,若是一個不小心讓裏麵的人有什麼損傷,可不是祛除魔氣那麼簡單的了。”方信天話中的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妖皇握緊的拳頭複又鬆開,“如果他有任何損傷,本皇定讓你萬劫不複。”
以同樣的手法將南子木吸入青石獸中,方信天笑道,“我本就已經萬劫不複,隻要妖皇肯屈尊到昆侖山去,在下定備好大禮迎接各位的大駕光臨。”
方信天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從下方站著的師千墨身上掃過,主人早就說過此人並不是囊中之物,此時即便有機會下手也未必能夠成功,這話果然不假。“白夢,不必隱藏了,想必這位總殿閻王早就看出了你的存在。”
此話一落,師千百便覺自己耳畔閃過一陣清風,而原本擋在他身前的男子,已經瞬間出現在其身側,其中一隻手正緩緩收回。師千百不明所以,但緊接著他便看到理他不遠處,空間波動一閃便出現了一個相貌美豔的女子,那女子眼神怨毒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扶著左肩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方信天身邊。
妖皇在女子出現的瞬間,瞳孔一縮,這個女子他見過。原來自己早已被人盯上,那麼此番來夏都也不是偶然。
白夢站在方信天身側,微微垂著眼睛,她方才出手不過想要試探一番,隻是沒想到立刻被發現,還差點丟掉一條胳膊。將視線再度投射到師千墨身上,她不得不感歎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
自鎮妖塔形成的封印被盡數破除後,禁錮在冥海中的魔氣噴湧而出瞬間遍布三界,她與龍彥分頭行動按照七太子的吩咐,在各地布置法陣將魔氣再度聚集起來以備日後之用,直到前些日子收到召喚才回到夏都。從那之後,她與龍彥便一直呆在青石獸體內,盡管七太子偶爾現身幫助他們魔化青石獸,但為了能與青石獸本體相容,他們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借助從魔淵散播出的真魔氣他們早已將青石獸悄悄魔化,雖然青石獸本體還存有一絲意識,也不能改變其早已入魔的事實。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能藏身於青石獸體內不被季青發現,原本他們的計劃便是各個擊破,可是奈何師千墨自始至終不參與青石獸的淨化,且絲毫不離開師千百半步,這才讓她無機可乘,好在七太子早就料到此景,即便沒有將師千百拿下,她也不會擔什麼罪責。
“既然你也受了傷,還是進去調養一番吧。”方信天的語氣不容置喙,讓白夢心中升起一陣厭煩,但想到他此時已經幾乎是七太子的真身,她也隻好默默化成一縷黑氣,消失在了青石獸體內。
“既然沒什麼事,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七日後昆侖山見。”放佛知道幾人必定會去,方信天自顧自收起掌中的青石獸便消失了,在其身影消失在空中之前,他朝下方站著的黑衣男子道,“若是想知道你父親的事,那便一並到昆侖山來。”
季青看了眼下方麵無表情的男子,閻王殿乃是仙界與人間的中轉處,此地之所以存在乃是上古大能所為,從方信天的話看來,這其中必然有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了。
先一步從雲頭降下,季青道,“前往昆侖山本就是我們一行人的目的,照他們對我們的了解,並非會不知道我們一定會前往昆侖山,此時他們冒險將人擄走,恐怕是到了昆侖山還有其他事情要我們幫其完成。”稍微頓了頓,季青接著道,“你約我與妖皇一同前往昆侖山,恐怕也是因為那人口中的事吧。”
師千墨看著眼前兩人,臉上頭一次露出一抹苦笑,“是這樣沒錯,但眼下去與不去實在讓人難以決斷。”
“我們還是會去的對嗎?”一直默默站著的師千百忽然開口,他知道方信天最後所說的那番話未必一定是說給他的兄長的,而是說給他的,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想要前去,他對父親的事有著不能割舍的執著。
師千墨歎了口氣,都是他將身後的人保護的太好,才讓他如此任性想要做什麼便什麼都不考慮,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一直保持著年少時的模樣,讓他疼愛不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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