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從父親那裏學到了開啟結界的法令,蘇錦從來沒有使用過它,但那咒語仿佛印刻在她心頭,隻要她想要運用,咒語便立刻浮現在她心頭。
紅色的符文開始閃動,而金色的結界上也開始浮現一個個細密的小點,那些小點慢慢聚集起來,形成一個一人高的正圓,在那個正圓出現的同時,蘇錦的聲音在眾人耳邊想起,“快進去,我支撐不了多久。”
雖然蘇錦的血液與咒語是開啟結界的鑰匙,但礙於她的法力有限,隻能在結界上開出這般大小的通道,隻能讓眾仙家盡快進入。蘇錦這麼做也是有她的打算的,她完全可以借住三清道人的法力,合兩人之力開出更大的通道,可一旦她這麼做,很有可能會有人混入其中她卻不能察覺。僅開出一人的通道就不同了,任何一個通過之人都將收到她的控製,即便她信任金戈的能力,她也要慎之又慎。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毫不猶豫的魚躍而入,金戈讓值日星官走在自己前頭,自己則走在後頭。如同鏡麵一般的通道內光亮無比,幾乎一個閃身,眾人便都到了結界的另一邊,而蘇錦與三清道人也緊隨眾人後,立刻出現在了結界中。
少了蘇錦的法力支撐,那個好不容易打開的結界立刻消失了。眾人麵麵相覷,彼此目光相對之下都明白,此行若是蘇錦有什麼差池,他們即便傾盡全力也未必能出去了,這也正是設置此結界之人的高明之處,這是他們對血脈傳承的保護。
金戈依舊站在值日星官身旁,隻是他身旁已然多了兩個熟悉的人。北鬥星君傳音道,“這裏殺氣很重,說的不好聽些,這裏四處彌漫著毀滅之氣,連一絲生機都沒有。看來我們從外麵感受到的氣息,是從這裏散發出去的,僅僅是結界透露出的氣息便能造成那般景象,此地果然危險至極。”
南鬥星君也皺了皺眉頭,“確實如此,從踏入此地起,我便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詭異感覺,不知你們是否也有同感?”
搖了搖頭,金戈道,“鎖天鏈所在之處容不得半點鬆懈,此地已經有數千年沒有活物出現了,裏麵出現什麼樣的異變都未可知,小心為上。”
終於忍不住從金戈身後探出頭來,值日星官瑟縮道,“既然這麼危險,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回答他的是男子離去的背影。
值日星官一看金戈離開,下意識的很想追著男子一起過去,但南鬥星君攔下了他,“我勸你最好不要過去。”
男子麵容溫潤,即便說起話來也是一派君子作風,值日星官雖然對於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而感到鬱悶,但最終還是乖乖站在了原地,“為何?”
南鬥星君神秘的笑了笑,看著金戈的背影道,“稍安勿躁,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未幾,他又轉過頭來,眉眼帶笑的衝著值日星官道,“莫不是你不想離開他身邊?”
“哈哈,怎麼可能……”值日星官多麼想解釋清楚,但他還沒說完,男子便已經擺擺手轉過身去了,他似乎已經認定了值日星官的想法。
將還沒說完的半句話咽回去,值日星官鬱悶的盯著男子的背影。那人的肩膀是多麼寬闊,淡金色的長靴與雲錦織就的長袍披在他身上,就像天生是為他而做的一般,他此時正與一個老者交談著,談話間男子的神情有些冷漠。值日星官暗暗腹誹道,沒事就擺出一副棺材臉給誰看,小心被打!
仿佛為了迎合值日星官的猜想,老者在與金戈談了幾句之後臉色開始難看起來,沒一會兒兩人便動起手來。金戈乃是天庭護衛之首,身上的本事不容小覷,但那名老者也是三清道人邀請來的人,自然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才是,可兩人才過了不到十招,金戈便已經一掌劈到了老者身上,直接將人從雲頭打落到地上。
值日星官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他根本來不及上去勸阻,金戈就已經將人傷了。這下麻煩了,他的靠山竟然一言不合就與人動手,如果王母娘娘怪罪下來,將他從昆侖山中驅逐出去,他該怎麼辦?!
不待值日星官想出辦法,那名摔在地上老者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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