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快哭了,皇上,您別這樣捉弄奴才了行不行?這真的一點都不好玩啊!您就直接告訴奴才結果行不行啊?
真是不淡定!顧青竹瞥了他一眼,決定不鬧了,直接說出了答案:“但是塞雅的不同在於,她是西藏的下一任土司,這個身份就注定她必須從那些上層男子中選擇夫婿,隻要她還想要那個位置,就沒有任由她亂來的道理,西藏那邊身份地位配得上她的男人寥寥無幾,而隻要腦子沒有壞掉,沒有男人會放棄上層的一夫多妻,而上趕著去當塞雅幾個男人中的一個,所以,塞雅隻能行一夫一妻製,我們大清過去的西藏駙馬,就會是塞雅唯一的男人!再者,駙馬可還有咱們大清當後盾呢!”
傅恒滿麵喜色地退了出去,雖然說一夫一妻和清朝的一夫多妻相差還是有一些距離的,但是比起一開始以為的一妻多夫要好得太多了。
果然,有比較才會有滿足嗎?
看著傅恒離去的背影,顧青竹嘴角彎起,捉弄人什麼的,果然很有趣啊,難怪善保總是喜歡腹黑地捉弄海蘭察他們。
想起如今遠在山西的善保,顧青竹的眼神黯淡下來,自己,真的交給了他一個艱難的任務,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用力地搖了搖頭,顧青竹低頭打開傅恒呈上來的名單,每個名字旁邊都標注了這個人的基本資料。顧青竹挑挑揀揀,最後選中了一個家中兄弟多,本身表現也不俗,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十九歲少年——一等侍衛章佳額爾登布。
兩天後的比武,在顧青竹的暗箱操作和章佳額爾登布本身的出色表現下,結果不言而喻,塞雅也對這個長得漂亮還能輕鬆打敗自己的俊美男人很是滿意。
於是,章佳額爾登布被顧青竹封為了貝子,指婚給了西藏塞雅公主。
指婚過後又在京城大玩特玩了幾天,塞雅不得不迎來回西藏的日子,和紫薇、樂兒眼淚汪汪地告別後,塞雅在回去的路上還看到了通過兩個女孩認識的小燕子,見到小燕子眼含淚水站在路邊使勁向她揮手告別,塞雅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在轎子裏哭了起來。
顧青竹負手站在景山上峰看著那一行人越走越遠,眼前又浮現出當自己詢問時那少年溫柔卻堅韌的笑容。
“奴才願意作為西藏駙馬前往西藏。”少年在聽到他所說的話後隻是愕然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你可知道,如果你答應離開了,這將會是你最後留在京城的日子。”顧青竹認真地看著他:“拆散親生骨肉,奪取他人人倫,朕知道這是件很殘忍的事情,所以朕才會事先找你來問清楚,不要因為是朕的話而勉強自己答應,如果是勉強的話,反而毀壞了朕的打算。”
少年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他:“那麼,皇上,如果奴才答應前去的話,您會好好對待奴才的家人嗎?”
“那是自然。”顧青竹毫不遲疑。
“那麼,皇上,請將這個任務交給奴才吧。”少年眉目含笑,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奴才不說什麼為了皇上的虛偽話語,奴才求皇上好好對待額娘和奴才的弟妹們。”
顧青竹無言,這個少年的資料他都看過,自然知道他所說的額娘並不是他的親額娘,而是他的繼母,他的身世和善保很相似,幼年喪母,少年喪父,他比善保幸運的是,他遇到了一個很好的視他如親子的繼母,還有一群敬他愛他的異母弟妹。
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想讓這個和善保相似的少年前去,可是,在這些條件中他卻是最適合的。
“朕知道了。”顧青竹緩緩點頭:“朕以這個皇位向你保證,隻要你的親人不作奸犯科,朕必定讓他們一生衣食無憂,無論任何情況下,朕都必將保你家三代之內不失一脈香火。”
少年眼中含淚地笑了,深深地叩頭:“奴才,謝皇上隆恩!”
顧青竹有種無言以對的感情,隻能幹澀地說一句:“塞雅是個好姑娘,你會喜歡她的。”
少年微微一笑,卻沒有言語。
即使她再好,兩人的身份和目標卻注定了以後的隔閡試探了,不過,也許可以嚐試一下。
顧青竹收回思緒,抬頭看著天空,天上朵朵白雲慢慢化作了一個人溫柔的笑靨。
他閉上眼睛,輕輕歎息。
怎麼辦,善保?我想你了!
你,知道嗎?
同一時刻的山西,有個少年仰頭望天,思念著遠方的男人,淺淺微笑。
溫柔醉人!
作者有話要說:前麵寫得很幹澀啊,可是為什麼後麵寫得很順的時候卻發現,應該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