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不是來找自己的。
想來與自己無關,柯暖又低了頭,繼續不睬七俊軒。
七俊軒覺得顏麵頗為受損,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他眼帶怒火,長手一伸毫不客氣的抓住了柯暖的頭發。
柯暖吃痛,隨著七俊軒的腕力,不得不的抬起頭來,與七俊軒對視。
眼前的人哪裏還有將軍的風範,他憤怒的樣子像是要將柯暖生吞活剝了一樣。
七俊軒恨然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既然你沒有死,那就好好的給我履行你作為俘虜的職責!”
“我不是俘虜!”柯暖縱然痛的頭皮發麻,冷汗直冒,卻仍是倔強,她道:“我是被你劫持而來!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你這個綁架犯!偽君子!!”
她口氣一句比一句強,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這樣的謾罵對七俊軒而言簡直是小兒科,他在戰場上,多難聽的謾罵都聽過。
七俊軒冷笑了起來,配上陰狠的眼神,讓他看起來十分的危險。
柯暖心中其實是害怕的,她放在被窩裏的手已經止不住的在顫抖;但她不敢表露出一點自己害怕。
她不認為這個人會看到自己害怕就放過自己。
恨如果遇到恨,則會生出孽海花,誰都不放過誰。
柯暖痛的鑽心,一雙圓目睜的十分的大,憤恨的瞪著七俊軒。
“很好,還有力氣罵人!”七俊軒不怒反笑,但他的笑更讓被他禁錮的柯暖毛骨悚然。
“如此,那就完成我父皇交給你的任務吧!”
七俊軒笑著,笑容冷咧無比甚至有些殘酷。
柯暖根本來不及問就被七俊軒狠抓著頭發拖下了床。
她感覺自己頭皮都要被扯掉了,跌下床的瞬間,她的後背手肘狠狠的碰到了床沿,摔到了地上。
柯暖疼的倒抽冷氣,瞪向七俊軒的眼睛恨意更盛!
七俊軒權當看不見,手上毫不費力的拉扯著柯暖的頭發,將柯暖拖著走。
柯暖想要反抗,周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昨夜那場夢裏的溫暖太過短暫,不足以支撐她自保。但是,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柯暖著急,全身又疼又冷還沒有力氣。什麼辦法才能擺脫他的禁錮呢?
她滴溜溜的眼睛轉呀轉,想不到一點辦法。最後恨然的眼睛又瞪回了七俊軒,想到此人最開始對自己還算禮遇。但自她出逃失敗後,他對自己就毫無憐憫之心,變著法兒的折磨自己。
想來這其中定有原因,隻是如今她沒有辦法細究這其中的原因,她要想辦法自保,想辦法不死。
若要不死,那就得先死。
驀地,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蹦入柯暖的腦中。
這讓她想起,這一路上來,唯有她命在旦夕時,這個人才不會折磨自己。而且會想各種辦法救自己,那自己何不又‘命在旦夕’?
似乎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柯暖主意一定,頭上的疼痛加劇,她不禁痛的大呼一聲,借勢暈了過去再沒有動靜。
七俊軒嘴角一直噙著殘酷的冷笑,就要將柯暖拖將出房屋。哪知聽到身後傳來柯暖的驚呼,再回頭時,柯暖已經奄奄一息的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見此,七俊軒鬆開了抓著柯暖頭發的手。
又暈?又死?
七俊軒對此很感興趣的蹲下了身,探向了柯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