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心回道,要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就太假了。
“秦紫心,朕念你曾是貴妃忠心為主的份上,給你的這個機會,若是,你沒有說實話。朕,會將丞相府其餘人發配邊疆的聖旨改成滿、門、抄、斬!”
薛淩瀟用匕首抬起秦紫心的下巴道。
“皇上,丞相府是無辜的,他們至始至終都是無辜的!父親他對你忠心耿耿,你就真的看不出來嗎?”秦紫心咬牙道。
“事到如今竟還拿丞相府當靶子,皇上你就不覺得自己昏庸無能嗎?無塵哥哥說得對,要怪隻能怪父親他自己識人不明。可是就僅僅因為一麵之詞和幾個所謂的證據,就將丞相府推進了地獄的你,將來會有什麼結果呢?我可是很期待的!”
秦紫心不怕死地說道,這樣的人,不值得父親的忠誠,不值得!
“你給我閉嘴!朕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薛淩瀟一隻手拿著匕首,另一隻手死死地扣住了秦紫心的脖子。
“你、你就殺了我、我也、好去、陰曹地府、罵醒我、那個、笨、爹爹。”秦紫心斷斷續續地說完,嘴角揚起了一個明媚的弧度。
“皇上!你若是把她捏死了,就找不到刺客的線索了!”一旁的王寧看著麵色發紫的秦紫心及時製止了薛淩瀟。
“帶下去,關進天牢!”薛淩瀟將秦紫心扔在地上道,他竟然讓一個小丫頭給激得失控了。
“屬下遵命!”王寧說完抱起地上隻剩下一口氣的秦紫心向外走去。
“記住,此事,不可讓三王爺知道。順道通知五王爺來一趟太和殿。”
末了,薛淩瀟又補上一句,看來布防的問題要早作準備了。
“是。”王寧應道。
“朕,昏庸、無能,嗎?”薛淩瀟想起方才秦紫心的話,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在一個小丫頭麵前如此失態。
“臣弟參見皇上!”薛淩麒在接到命令後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太和殿。
“五弟,快快請起。朕今日找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布防的事。”薛淩瀟扶起薛淩麒。
“布防?皇上的意思是?”薛淩麒一臉疑惑地看著薛淩瀟,整個薛國的軍事布防是已經定下來的事,難道還有什麼漏洞不成?
“五弟,你先聽朕細說,朕認為前段時間的刺客,不是薛國人。他潛進皇宮並偷走了軍事布防圖。你看,軍事布防的地點可否作重點移動?”薛淩瀟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皇上,你的意思是,我們薛國的軍事布防圖被偷走了?那刺客,也沒有被抓到嗎?三哥他知道此事嗎?”
薛淩麒的一雙劍眉也緊緊地糾結在一起。
“朕已經在全力追捕了,至於三弟朕沒有讓他知道,想必他也已經知道了。”薛淩瀟說道,薛淩璟可不像表麵的那麼簡單。
“皇上,現在大動作更改布防可能已經來不及了,梁國和鮮祚早就對我薛國虎視眈眈,現下隻能做部分改動,最好的辦就是將刺客抓住。”
薛淩麒略一思索道,現下若是大動作改變布防,可能會遭到措手不及的攻擊。
“那此事,就交給五弟你這個鎮國將軍去辦了。”薛淩瀟將虎符放在薛淩麒手裏道。
秦紫心身穿囚衣,坐在牢房的幹草上,牆角不時地跑過幾隻老鼠。
“連這些東西都用上了。”
秦紫心動了動手上的鐵鏈。大牢裏關著一些半死不活的人,幾隻火把不知疲倦地燃燒著。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秦紫心想起了那日自己說的話,大任沒應驗,倒是前路越來越坎坷了,還不知道走不走得出這牢房。
“秦姑娘,布防圖到底在哪裏?”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男子出現在牢房的中央。
“什麼布防圖?”秦紫心向外麵看去,隻見獄卒全都倒在地上,而牢房中的其他人似乎也睡著了。
“就是姑娘你窩藏的刺客身上的東西。”幻影說著一步步逼近,一股寒意從秦紫心的腳下躥起。
“我說過了,我沒有窩藏什麼人,也不知道什麼布防圖。”秦紫心緩緩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
“你瞞不過我幻影,雖然之前我也被你瞞過了。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招來,否則。”幻影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秦紫心。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布防圖,還有我也不知道刺客去了哪裏。你與其在這裏問我,不如自己出去找。”
秦紫心見幻影停下了腳步,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我可沒有耐性!”幻影說罷抓住秦紫心的肩膀。
“呃。”秦紫心還沒看清幻影的動作,就被摔到了一邊的牆上,再滑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