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7 演說(2 / 3)

現在的耳語者並不需要兩把臨界兵器,除了我之外,在很長時間內,也不會有其他人能夠發揮臨界兵器的力量。我更不希望在弄清楚臨界兵器會對正常人類造成怎樣的損傷和消耗前,讓自己的朋友和愛人去使用它。

因此,對於耳語者來說,臨界兵器就像一個雞肋。

我並不反對銼刀的交易說法,隻要交易的籌碼合適。

“做你的情人如何?”銼刀用曖昧的,像是認真,但又有一點玩笑的語氣對我說:“我的技術可是很不錯的。”

走火發出笑聲。洛克和卡西斯也發出笑聲。但是他們的笑聲中所隱藏的含義並不相同。榮格由始自終都對這邊的交流表現得漠不關心,席森神父聽到銼刀的話,將視線投在了近江身上。他是明白我和近江的真正關係的人,近江似乎感受到他的視線,終於從筆記本電腦中抬起頭,向上推了推裝飾用的眼鏡,說:“不要用這種目光看我,我沒意見,這種事情怎樣都好。”

她這麼一說,反倒讓其他人更加投去奇怪的視線,然後這種視線來回在我和她身上往返著,真讓人尷尬。

“如果我沒記錯,近江女士是高川先生的雇主吧?然後由高川先生聯係了席森神父,作為進入統治局的帶路人。是這樣嗎?卡西斯。”一直莫不做聲的榮格突然插口道,雖然口吻仍舊平板無波,但怎麼都讓我覺得這家夥是故意的。

“所以……這個交易怎樣?”銼刀微笑著看著我,說:“雖然不明白你和近江女士是什麼關係,但是,既然她不介意你多一個的情人,那麼,這筆交易還是能夠做的。我自信長得不錯,深入交流的話,會眨眼間就能讓你知道更優秀的地方在哪。我可是很能“幹”的。”銼刀眨眨眼,曖昧地在字眼上用了重音,仿佛在意指什麼,當然,這裏的男人們都明白她在暗示什麼。

盡管銼刀這麼說,但是她那曖昧的口吻和目光反而讓人無法確定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被義體化之後,這具身軀仍舊具備正常的生理反應,仍舊會被這種充滿曖昧的充滿性暗示的言辭挑撥起雄性激素和情緒,但是,這些反應、激素和情緒於我而言,已經成為一種掩飾性的假象。

波動的反應下,如同鏡湖一般平靜。這可真是讓人有點沮喪的事實,但是,我能夠清晰感覺到,這種沮喪也是一種浮於表麵的假象。

“實際上,我更希望你的隊伍能夠加入我們耳語者。”我掛著微笑的麵具,對銼刀說:“或者說,成立長期的實質性的聯盟。雇傭形式也行,但我希望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隻接受我們耳語者的任務。這把臨界兵器並不是報酬,但是可以作為贈品以見證我們的友誼。”

“你們要雇傭我們?”銼刀收起臉上曖昧的表情,洛克和卡西斯的表情也霎時間變得認真起來,包括榮格、走火和席森神父在內,所有冒險者的眼神都灼灼地盯著我。銼刀對我說:“請恕我無禮,高川先生,你看起來年紀不大卻身居高位,所以不得不讓我判斷你們耳語者成立的時間也不長,組織裏的成員大概都是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吧。當然,不得不說,相對於你們的年齡,實力的確有些讓人吃驚。但是,你了解長期雇傭一支精英雇傭兵隊伍的花費嗎?尤其是一支長期出入統治局,在和末日真理教對抗上擁有豐富的經驗的雇傭兵隊伍。說實話,我並不了解你們的組織到底是做什麼的,而且看起來,接觸末日真理教和統治局的時間也十分短暫,你們真的有做好準備嗎?一旦和我們發生長期的實質性的關係,就必然會被卷入更加危險的局勢當中。”

“沒錯,我們耳語者是個年輕的組織。”我用誠摯的微笑回應著他們的注視,“但是,在接觸席森神父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實際上,隻要末日真理教存在,無論是否知道它的存在,實際上我們都沒有退路,不是嗎?我們的先知說過,這個世界必將迎來末日,我相信她的話。在我們當前所得到的情報中,末日真理教是導致末日的重要一環。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我們避無可避,所以,作為保險,我覺得有必要為組織引入一些新的血液,換句話來說,我們有必要和國際接軌。而且,無論是我們,還是你們,包括席森神父和走火先生的組織,都有必要聯合起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還有亞洲這個目前尚未受到末日真理教嚴重侵蝕的地區。各位,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降臨,所有擁有相同信念的人,都應該求同存異,在亞洲開辟統一戰線。因為,末日真理教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亞洲,失去了亞洲,我們還剩下什麼呢?先生們,女士們,你們應該到亞洲來了,而我深信,在亞洲,我們耳語者將是你們最值得信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