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ifitdoesn’tseemquiteright

youmeant,forme,muchmore

thananyonei’vemetbefore

onesinglenightwithyou,littlejesse

itworthashousandwithanybody

ihavenobitterness,mysweet

i’llneverforgetthisone-nightthing

eventomrrow,inotherarms

myheartwillstayyoursuntiltdie

letmesingyouawaltz

outofnowhere,outmyblues

letmesingyouawaltz

aboutthislovelyone-nightstand……”

請寬恕我把如此長的歌詞寫了下來。因為她是如此的深情,為了十年前的一次one-nightstand,或許有人會覺得這並不值得讚成,隻是一夜情而已,可是誰會料到竟然是如此的深愛。哦,對了。歌詞裏的LITTLEJESSE,就是我們這個可愛的男主角伊桑霍克的名字。他問她是不是每次唱這首歌的時候都會把名字改一下,她巧笑倩兮,告訴他就是如此,幸運的是她的眼睛出賣了她,所以這段愛情也變的圓滿了。

如此這般的故事真的很美好,可惜世事並不能都是如此。

在《春逝》的最後,櫻花盛開的長街上,他大步的走著,她卻已跟不上他的步伐。當她小跑幾步抓住他的胳膊,淺笑如前的問著他曾經問過的一句話“今天可以陪我吧。”後,他看了看她,把她送給他奶奶的花還給了她,安靜的看了看她,她仿佛也明白了,奶奶已經走了,不再需要這些花了。沉寂片刻,他告訴她:“我要走了。”再見之後,他轉身走開,幾步之後,她又一次追了回來,走到他麵前,幫他把衣扣扣上,整整了衣角,然後轉身走開。走了幾步,站住,回頭。看見他依然站在那裏,再走兩步,回頭。這一次他也回過了頭,相視片刻,她拿著花,身影漸漸遠去。不知道她走的時候會想什麼,會不會想起這個曾經如此深愛她卻被她傷害的男人,會不會想起那段曾經純潔的愛情。

在愛情的世界裏,有些人愛了,有些人傷了,有些人恨了,還有些人的愛從一開始就隻是回憶。

一封寄錯的信,揭開了一段掩埋在歲月灰塵下的情,兩個藤井樹的故事,在《情書》裏上演。後知後覺的女藤井在男藤井去世兩年之後才知道曾經有個人把一生的愛都給了她,原來那一張張借書卡上的藤井樹是她的名字。而最後一張卡片的背麵有一個男孩為心愛的女孩畫的肖像,曾經的一切。在明白後,都隻能是曾經了。

“如果能重新開始,那該多好。”吸毒的大嫂在臨死的時候終於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在我最美麗的時候,我最喜歡的人都不在我身邊。”

有時候,愛過於沉重了,我們都負擔不起的。

相信緣份吧,我們這樣安慰自己。雖然等待是有點苦澀,還有點寂寞,但是畢竟還有希望,誰告訴過我們,《不可不信緣》……

17歲的很多年以後,我愛上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