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黑衣人嘟噥了一句:“媽的,管他的,看他小子身板挺結實,反正也是一條上好的苦力。能給我們賺錢就行。”
接好了所有的人蛇,除了四個人落入了怒海失蹤,其他人在擠在兩輛緊閉的貨櫃車內,飛快的趁著夜色朝倫敦方向開去。
×××××××××××××××××××××××××××××××××××
易塵的身體結實,他的工作就是替這個地下五金加工廠扛鐵塊,每一塊近兩百斤的鐵塊,每天扛超過五十塊的鐵塊。饒是易塵的身體比普通人強了些許,還是承受不了如此大強度的勞動,加上飲食太次,眼看著他的身體一天天的虛弱了下去,從一開始的一個人扛一塊變成了兩人抬一塊。
三個月後的深夜,易塵繼續在自己的地鋪上盤膝練功,四周星力充溢,易塵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他們,但是易塵根本不能利用他們,易塵的身體無法調動哪怕一絲氣息去吸引他們的到來。
易塵發狂一樣的按照師門法訣冥思、內視、導引、提氣。。。
可能是易塵的天賦過高,天心子點毀他的修為時,並沒有斷絕他的真元的本源,易塵漸漸的感覺到了一絲真元從丹田某處遊離了出來。易塵大喜過望,小心翼翼的開始引導這絲可以忽略不計的真元流轉起來。
可是,剛剛把握住了這絲真元,一股龐然星力斜次裏橫衝而來,把易塵辛苦提起的一絲真氣打得煙消雲散。
易塵絕望了,這分明就是師門長老們給他下的真元鎖,防止他雖然失去了真元力,但是還能依靠那強橫的身體橫行無忌的最後手段。
自那天後,易塵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身體漸漸的承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漸漸的垮了下來。
又一個月後,易塵在抬一塊鐵塊的時候,失手了,那沉重的鐵錠砸斷了工友的一支腳。驚惶的易塵找到了作坊的老板,哀求到:“老板,給點工錢讓小黃去看看傷勢吧,求您了。”
作坊老板點了一根劣質香煙,惡狠狠的吼叫起來:“他的腿斷了?活該,一群中國的豬玀。******,老子給了蛇頭每個人一萬五千英鎊,你們給我賺回了這筆錢麼?你這個死豬玀,你該死,那個小子給我扔出去,隨便他怎麼死,你給我繼續幹活。媽的,你們沒有合法身份證,醫院會給你們登記麼?白癡,英國的醫療體係是不會給你這樣的人看病的。”
幾個打手一頓拳腳把易塵踢出了老板的房間,狠狠的修理了他一頓。易塵根本什麼都沒有聽懂,但是老板不願意出錢的意思是明白的。
小黃被丟了出去,扔到了郊區的陰溝內,臨走,那些打手狠狠的給了他的腦袋一鋼管,當然,除了蘇格蘭場的驗屍官,沒有人關係他的死活的。
七天後,心力交迫的易塵徹底的垮了,眼看著他不行了,害怕人死在自己作坊內沾染晦氣的老板也叫人把他丟了出去。易塵被丟在了郊外一個林木掩蓋的河灣內,一個打手做勢要敲碎他的腦袋,另外一個人製止了他:“算了,強尼,留點力氣吧,他已經快死了,三天沒有吃飯了。。。你還怕他爬起來找我們報仇麼?啊哈哈哈哈哈,留點力氣晚上去找個姑娘吧。”
幾個打手狂笑著驅車走了,留下易塵彷佛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河灘邊,半邊身體泡在了水裏。
易塵茫然的雙眼看著天上的星辰,一顆顆熟悉的星星,恒古以來就這樣不斷的周轉,一絲不苟,一刻也沒有變化。。。
易塵呆呆的看著星辰的起落,如是兩天,已經是臨近魂遊地府,眼看口鼻中也就一口熱氣存在了。
漸漸的,最近一段時日以來,易塵一直瘋狂在做的事情讓臨近死亡的易塵再一次的習慣性的提起,一絲微弱的先天元氣從丹田內產生,漸漸的開始了一次新的循環。那股龐然的星力依然衝了出來,消滅了那股微弱的元氣。易塵眼看著天上的星辰,本能的把那股來自師門長輩用來封印他的真元當作了自己的力量,意念發處,強行的把他納入了自己往日的循環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