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將君站穩了身子,然後往後退了退,嘴唇微微上翹:“在下墨畫寒,隻是今日特地來見公主的,怎麼會退婚呢?”
將君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小蘭和月牙不都說墨畫寒是個謙謙君子嗎?這人哪裏像謙謙君子了。不過的卻長的不錯,將君忍不住在心裏感歎,但是此刻她卻沒有沉迷在男子的外貌中,因為她明白來這裏的事情。
於是她站好了身子,很誠懇的說:“原來是墨公子啊,久仰大名。其實今日遇見墨公子也是好事,因為我想跟墨公子說一些事情。”
墨畫寒點了點頭,眼裏的笑意是怎麼藏也藏不住,隻見他清秀的眉挑了挑:“公主請講。”
將君鼓起勇氣,心一橫然後摸了摸鼻子說:“其實吧,你看我表麵上是個公主,實際上我很窩囊的,沒權沒勢的家裏也沒錢,隻是有個名號而已。隻是當今皇後是我姐姐對我太好了一些,才會強迫你嫁給我的。你想想你墨公子堂堂的俊男子一個,文武雙全又會鑄名劍,怎麼能屈身嫁給我呢。愛慕墨公子的人何其之多,所以,墨公子還是拒絕了這麼姻親吧。”
將君一口氣說完後,墨畫寒的臉色依舊沒有變,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俊男子?文武雙全又會鑄名劍?公主覺得在下這樣不好,還是公主不喜歡在下。”
聽了這話將君一愣,於是心裏想了想趕緊拍馬屁:“怎麼會啊,像墨公子這樣的人,是個女孩子都會喜歡啊。哎,隻是我配不上墨公子啊,我現在隻有個空名號,而且又要娶其他男子,怎麼能讓墨公子你如此委屈啊,這會讓天下人覺得墨公子名譽不好的。所以墨公子你不必委屈,你隻要說你不願意嫁,我保證絕對不強迫你,可好?。”
說完之後將君得意洋洋,這墨畫寒哪裏像傳的哪麼厲害,還是智者呢。完全沒看出來智在哪裏,隻是一個傻乎乎的讀書讀壞了腦子的人,可惜了這張臉了。
墨畫寒含糊了一聲:“嗯?”
將君看他在考慮,於是加了一把勁:“周國出美人,前些日子我去大街上看了不少女子容貌絕色啊。像墨公子你這樣的人,那隨便走到哪裏都可以找個漂亮的不得了優秀的不得了的女孩子,所以不用委屈來嫁給我。”
她說的義正言辭,墨畫寒點頭微笑:“謝謝公主誇獎,可是在下覺得不委屈呀。”
這話讓將君愣住,小蘭的情報實在是太不可靠了,不說墨畫寒是最好說話的人嗎?這個人哪裏好說話了,死心眼的要命,他看中了自己身上的什麼?如果說是看中滄平劍,可是墨畫寒就是製作滄平劍的人,他那裏需要這把劍,可是他到底想了些什麼。
於是將君翻了臉:“既然墨公子覺得不委屈,那麼就嫁吧。反正我隻喜歡女人,墨公子過來也是占個地方而已,還有我家很窮,墨公子準備每日吃粗茶淡飯吧。沒準還要下地種田。”
墨畫寒愣了一下,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將大將軍府這般窮困啊,看來在下需要帶很多嫁妝?”
他將嫁妝兩個字說的很重,卻更讓將君咬牙切齒,因為他完全忽略了將君說她自己喜歡女人。說不過他,肯定也打不過他,不過來日方長等她自己再學習了武藝或者等滄平出鞘一定打的他落花流水,實在是說不過這個人了,將君轉身就準備走。
本來想欺負墨畫寒,卻沒想到自己反倒被欺負了。
將君覺得這個世界有時候武力比言語管用,如果她現在會武藝,這個人已經被揍了。於是這個時候將君更是下了決心要讓滄平出鞘。想到這裏將君狠狠的對身後的人說:“嫁妝多帶給本姑娘也好,姑娘我最喜歡錢了。還有你自己考慮清楚,哼,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對丈夫是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你要是欠虐就盡管來吧。”
說完回頭對墨畫寒扮了個鬼臉然後跑開了。墨畫寒卻忍不住看著將君的背影發笑,這哪裏是皇後和皇上口中溫柔賢淑的小兔子,牙尖嘴利又擅長變臉,脾氣還讓人捉摸不透。不過這樣也好,越是有意思的遊戲他越有興趣玩下去,太過聽話的女人,往往會讓人沒了樂趣。
在墨畫寒考慮這些的時候,將三小姐將君卻因為亂跑,在玲瓏苑裏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