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君覺得和這兩個公主沒話題,然後轉頭對身邊那位一直沒說話的男子眨了眨眼:“喂帥哥,你知道怎麼出去不?我在這裏迷路了。”
將君的話說的風輕雲淡,但是長安公主此時卻是氣的渾身發抖,這是那個國家哪裏來的野丫頭,居然還不給她行禮。若是其他國家的公主難道不知禮義廉恥麼,現在居然和她喜歡的人勾搭,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想動手:“這裏是周國的底盤,無論你是那個國家來參觀周國慶宴之禮的人,你都要注意下自己的身份。你可知你眼前這位公子是誰?居然敢亂拉關係。”
說到這裏,將君看著長安公主氣紫了的臉,然後又打量了一下身邊的男子,莫非這個這個男子是那個國家的王公世子,這般讓這些公主玩味。不過的卻是招惹桃花的臉,尤其是這不染塵埃的神情,清幽如綠竹般,又風姿綽約。
將君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她有婚約在身,那麼那些人都是皇帝硬要強迫她娶的,可是眼前這個人也不錯,要不湊十個得了,起碼有個自己看的上的呀。不過將君心裏想,這是想法而已,所以有些無奈:“哎喲,公主你也知道要注意身份呀,嘖嘖,剛才我聽你們倆姐妹還想勾搭別人的未婚夫婿來著。對對,叫什麼竹公子是吧,一個裝病一個假裝靠近,羞不羞?現在又要來跟這位公子搭訕,喂,長安公主也就算了,她年紀小尚未婚配。可是永和公主,你也來湊什麼熱鬧,你家駙馬會受不了的。”
說完了將君心裏也舒坦了,她管這些人那麼多做什麼,最近自己肚子裏是夠憋屈的了。要讓她受氣的那麼除了讓她不能反抗的皇上和那個該死的姐姐皇後,其他人想都別想讓她心裏有氣不發泄。
聽了將君的話,果然永和公主氣的渾身哆嗦,伸出手就要打了過去,將君往後一退就抓住揮過來的手,眼裏滿是不屑:“公主說身份,那麼公主現在可是失了身份?”
永和想抽出被將君抓住的手,但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力氣卻沒一個看上去嬌小女子的力氣大,將君雖然被廢了武藝,但是氣力還在那裏。她眼裏帶著挑釁:“今日我來這裏不是和公主們置氣,你們喜歡誰想要靠攏誰我沒意見,但是我身邊這位公子乃....乃...良家婦男..你們也不放過麼?”
詞到用時方恨少,她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現在也算是英雄救美,讓麵前這個男子看清楚這些公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人若太安分,那麼就會被人欺,她上輩子就是太軟弱,才落得最後淒涼的下場,她現在絕對不會對冒犯自己的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長安一看自己姐姐被麵前那個嬌小的女子抓住了手腕,也是一愣。那個女子穿著簡單的衣飾,頭發也是簡單的盤了個發髻然後用青玉簪子固定,看上去約摸和自己一樣的年紀,尚有稚氣,可是她身上佩戴了一把長劍,莫非這個人是....
可是應該不會是...
怔了半響的長安有些結巴:“你....你到底是誰?”
看到長安的樣子將君想自己的身份也差不多被認出來了,這劍彷佛就是她名字一樣。她放開了掙紮不休的永和公主,輕輕往後一推。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的衣裳,臉上掛著笑:“我是誰啊,我為何要告訴你。”
被放開的永和哪裏能管長安此時的想法,對著身後的宮女就說:“給本宮抓住這個賤婢。”
將君一看那群宮女就一愣,然後取下了身後的佩劍,往高雅的男子身前一站,雖然身高剛到別人的下顎,她卻是毫不在乎:“喂,帥哥,不對,這位公子,你趕緊離開這裏吧。下次要人要看清啊,這些貴族公主啊,都不是一心一意的。”
當將君拿出佩劍想動手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是拔不出這柄劍的。但是此時逃跑似乎又有些丟人,於是她靈光一閃,準備拿著武器當棍子用,這武器能敲到一個算一個,畢竟這些宮女手上沒有任何武器。
此時身後的卻傳來了男子的聲音,他聲音淡雅卻又悅耳:“滄平劍?你是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