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上麵的灰塵,黃澀有些好奇,看著上麵奇怪的紋路,這讓他想起了前世那些神棍畫的符文,跟這個有些相像。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也不知道怎麼用,但是黃澀還是收了起來,萬一以後能發揮作用呢。
至於那件青色長袍,黃澀並沒有打算收下,但是他還是想看一下。
當手觸碰到這件青色長袍的時候,黃澀卻心神一蕩,這長袍摸起來竟然有一種溫潤的感覺,然而,讓黃澀感到驚奇的是,似乎在那一瞬間,自己似乎感受到了周圍的靈氣波動,而且那靈氣仿佛若有若無的通過長袍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麵了。
為了驗證,黃澀鬆開了長袍,然後又摸了摸長袍。
幾番實驗之下,事實證明了先前的感覺並沒有錯。
“絕對是一件寶物!”黃澀咋了咋舌,這要是以後修煉起來,就根本不用擔心丹田內靈氣枯竭的問題了。
黃澀拿起青色長袍抖落了兩下,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咚!”突然,從青色長袍裏掉落一物。
一本黃皮冊子。
《絕》。
名字就一個絕字。
翻開冊子,上麵的話讓黃澀有些摸不著頭腦。
“血引香爐,祭以絕劍;青袍從身,萬法不侵!”
“這口氣也莫忒大了吧,還萬法不侵。”黃澀撇了撇嘴,他大概已經知道了這裏曾經住了一個人,也是修士,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留下了這些東西。
不過這裏並沒有發現什麼屍首。
冊子裏麵還記載了一些劍法,估計就是用那柄劍來修煉的。
但是就目前而言,黃澀根本不可能來修煉劍法,如果出不去的話,修煉什麼東西都是扯淡的。
“我擦,這不是真的吧?!”冊子打開了最後一頁,裏麵講述了出去的方法,但是黃澀卻並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
以絕,劈開。
四字真言!也怪不得黃澀了,這明顯的是要來人想要出去的話,必須使用絕劍劈開,可是他連拔都拔不出來,何談劈開這石屋。
黃澀的臉色有些難看,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他又翻開了冊子,翻到了第一頁。
“血引香爐,祭以絕劍;”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黃澀咬了咬牙,伸出右手食指,在石壁上猛烈一劃。然後把香爐拿到身旁,再把那把絕劍放在香爐之上。
滴答滴答!
黃澀的手指冒出鮮紅的血跡,滴落在香爐之上。
“還沒好?!”黃澀臉色有些蒼白,看著鮮血滴落,他的心都有點兒疼,這不是沒事找自殘麼。
呼呼呼!
就在黃澀險些要暈倒的時候,香爐一陣晃動,香爐上的絕劍那樣是一陣晃動。
香爐裏的血變成了氣霧裹著絕劍。
一道光華閃耀,黃澀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那柄劍渾身包裹著紅色的氣團,香爐裏麵的鮮血已然消失不見了。
絕劍的銀色外殼慢慢的剝落,變成了和外表裹著的淡紅色的氣團一樣的顏色,通紅不已。
突然,絕劍一陣旋轉,巨大的氣流在中央流轉。
黃澀忽然低下了身子,他感覺大腦裏突然鑽進了許許多多的信息,信息量太大,讓他有些難受。
片刻之後。
黃澀有些癱軟的坐在石桌旁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額頭冒出了些許熱汗。
黃澀依舊處於震驚之中,他沒想到這寶藏是一位真武境高手所留。
那青色長袍乃是上古天蠶所吐蠶絲所成,曆經一百年之久,然後浸入靈氣之源又一百年才成功煉製的。
雖然不知道那天蠶絲的珍貴程度,但是光這一件衣服所花費的光陰也夠黃澀震驚了。
那柄現在已經變成了同紅色的劍名叫絕劍,是這名真武境高手所用的成名武器。
還有那香爐,雖然不起眼,在記憶裏也沒有關於它的認知,但是黃澀宗覺得這個看起來普通至極的香爐最是神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