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人家不會領你的情!”露月嘲笑。
的確,暗香隻是為了自己的安危,道果並不是她必須得到的,他來這裏隻是為了履行白眉後人的義務,更何況,白眉後人是不能對白眉道果出手的,他來這裏其實隻是為了確保白眉道果不被破壞,好讓有緣人得之。
“我隻是出於我的好意,隨你怎麼想。”暗香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的確如你所說,但我的目的和他們不一樣。”
“搶東西的和偷東西的還不都是犯罪?”歐陽風清冷笑著說。
“小家夥,我們潛行人是不用你這樣的世俗人來教訓的,還是先顧好自己的小命要緊。”魯罡提醒。
延氏三兄弟一下子死去了兩個,延生可謂是痛恨萬分,可無奈,陌陌的強大他也是清楚的很,就算再來十個自己,也未必能討到一點好處,但眼下卻是有一個可以讓他宣泄怒火的人:歐陽風清。
他也曾經擔心過,對歐陽風清出手,陌陌會不會一箭射死他,但似乎在露月對他釋放殺機的時候,陌陌明顯沒有半點動靜,這讓他忽然間又有些按耐不住了。
延氏的修煉方式明顯會令脾氣變得很暴躁,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潛能得到完全的激活,才能爆發出最強大的蠻力。
延生瞅了一眼歐陽風清,疾衝而去,虎威金剛潛能術在身上激活,整個人一下子變成一尊金人,拳頭一握,狠狠地砸向歐陽風清。
時間仿佛停止了,那隻拳頭在虛空中層層分裂,虛影重重,唯有一隻真實的拳頭帶著金光。
“你也不怎麼厲害,我能看清你的招式破綻,如果我不是肉體凡胎,你在我眼裏,不堪一擊!”歐陽風清淡然地說。
“不堪一擊”這四個字如四隻大錘一般重重地敲擊在延生的心中,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青年是那麼的“魁梧”。
“這是錯覺嗎?”延生心中發問。
“你能看清拳頭,為何還不閃避?”暗香大喝。
“他要殺我,我若閃避,那我還算什麼?”歐陽風清屹立不動,“我若不死,何成潛能人?”
“我若不死,何成潛能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路屠難以置信地說。
“轟”,重拳擊在歐陽風清的胸口上,全身骨頭一陣脆響,整個人癱軟無力地倒地,雙目帶著一絲驚喜,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僵硬了的微笑。
“他怎麼死得沒有一點悲哀?”延生忽然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一個僵硬的微笑。
詭異、神秘,忽然間充斥著整個舍身岩山穀。
“路屠,你剛才說什麼不可能?”暗香疑惑地問。
“傳說,有一種命相,它生來普通,死去無悲,脫去凡胎,涅槃重生。”路屠滿臉都是鄭重之色,認真地說。
“神獸命相,火鳳凰?”暗香驚訝。
“你不也是嗎?”路屠反問。
“我不一樣,我是鳳凰,但不是火鳳凰,我不是不死的。”暗香回應。
“一個肉體凡胎,怎麼可能是神獸命相?”毛汝難以置信地說。
“沒有什麼不可能,天地的奧秘本來就神秘的很,我們所知的隻是冰山一角,僅此而已。”路屠悵言。
“那他為什麼還不涅槃?”魯罡問。
“等一把火,****!”路屠把目光看向陌陌。
陌陌的雙眼好像恢複了那麼一絲清明,看著歐陽風清倒地的身體,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歐陽哥哥!”陌陌嘶啞的說。
血紅的光環在陌陌身前點燃,一簇赤紅的火焰,火焰中跳動著聖潔的光芒。
他應該稱作聖焰!
它,掠空而過,落在歐陽風清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