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譚虎雖算不上英雄好漢,但也不能被那黃口小兒辱了名聲,煩請小兄弟替我譚虎說句公道話!”
臉色陰沉如霜的黃誌澤聽聞譚虎此言,霍然轉頭看向了身後,卻見那裏停著一輛破舊的馬車,馬車上坐著一抱著孩童的老頭和一少年,隻看了一眼,黃誌澤眉頭便是一挑,一股無名之火突兀的冒了出來。
今天,他首次被他的父親——黃家家主黃濤委以重任,命他趕赴下溪鎮奪取異寶,他信誓旦旦的揚言必定拿下異寶,楊臨泉黃家家威雲雲。
然而當他湊齊人馬方才出了城門之時,卻被那坐在馬車上的小子告知,說那虎陽城葉家之人竟然先行一步到達了下溪鎮。
那虎陽城可是乾元帝國七州之一的益陽州主城,而葉家正是這座第二大家族,其底蘊與實力,全然不是他黃家所能比擬的,倘若真是虎陽城葉家參與了這次異寶爭奪,以虎陽葉家的實力,奪得這異寶怕是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他們黃家想要虎口奪食,自然不可妄動。
便因此,他黃誌澤首次領隊執行如此重大行動,竟然才出了城門就要被迫回師,簡直令他的心情低到了極點,加之回到城那混賬老東西譚虎竟然要退出行動,本就心情不愈的他更是爆發了,如今見到那阻礙他行動的罪魁禍首,他的怒火頓時傾瀉而出。
……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妖言惑眾混賬畜生!若不是你捏造謠言,阻礙我等,我怕是早已抵達下溪鎮拿下異寶了,我本想事後再找你麻煩的,沒想到你這狗雜種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黃誌澤陰狠很的話語令白雲峰一陣錯愕,白雲峰看了眼譚虎,又看了眼身旁的古老漢,前者希翼急切,後者淡然無謂,白雲峰眨了眨眼,最終將目光看向了那黃誌澤。
“我說這位長相比較含蓄奇特的仁兄…”
白雲峰一開口,黃誌澤就勃然大怒,三角眼瞬間瞪的如銅鈴般大小,手中的韁繩被捏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顯然白雲峰一句話就擊中了黃誌澤的軟肋。
白雲峰卻神神在在的眯著眼將手掌撐在身後,仰著身看著臉色像紅綠燈一樣變換的黃誌澤,冷笑一聲,道:“我覺得這位仁兄你不隻是長相奇特,就連說話方式也很是奇特啊。
你這顛倒黑白的實力著實強勁,剛才在城外,分明就是你們自己來問的我下溪鎮的事,到如今怎麼的就變成我妖言惑眾了?難不成是我強拉著你聽的?
就算是我強拉著你聽的,但你也太過聽話了吧?莫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哈哈,我可不記得我有你這麼個恬不知恥的孽畜孩兒啊!”
白雲峰第一句話說出口之時,圍觀眾便止下了喧鬧,此刻這最後一句話落下,頓時驚爆了一地眼球。
“哇…這小子好毒的嘴啊!”
“可不是嗎!這幾句話可比什麼廢物、白癡、你們是豬頭嗎、你們全都床上巭孬不要夯昆之類的要狠毒多了啊!”
“是啊是啊,你們看那黃家三少爺,臉都綠了…”
周遭議論聲嗡嗡入耳,黃誌澤怒目圓瞪,渾身瑟瑟發抖,顯然是被氣的高·潮了。白雲峰眼簾微閉,微微上挑的眼瞳之中,寒芒冷厲,凜然不懼。
狗雜種…竟然敢說我是狗雜種…
一抹血紅攀上了白雲峰的眼瞳,他依然笑著,隻是這笑,卻帶上了嗜血之意。
這是第二人格覺醒的前兆,但這次白雲峰沒有去控製他,有時候,有些事,是任何人都不能觸及的!
那,是對他父母的不敬!
那,是對被滅門滿門親友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