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懷南說:“別動,我看看你是不是發燒燒壞腦子了,不然你這種母大蟲怎麼會哭啊,淚腺早幹涸得刮起沙塵暴了。”
梁向晚用腳直踹他,“你這個魂淡,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我都成這樣了,你還在一邊說風涼話。”
一早說過梁向晚手長腿長,此刻一個無影腿掃過來,正中祝懷南的膝蓋,他一時間上下失守被揍得直跳腳,劈頭蓋臉就罵過來,“我沒同情心,我居然會沒同情心?梁向晚你有點良心好不好,我特麼要是沒同情心怎麼會答應和你結婚,怎麼會答應陪你在父母麵前做戲,怎麼會和你這個戰五渣呆一個屋,又怎麼會吃你這幾下子都不回手!我告訴你梁向晚,你這是家庭暴力,你這是和和諧社會公然唱反調,你這是要受到全國人民的譴責和唾棄的!”
梁向晚被他吼得一怔,隨即哭得更大聲起來。
祝懷南還在屋子裏瞎轉悠,邊撒開兩腳亂走,邊罵罵咧咧的,“特麼我沒同情心,要是我這同情心能當飯吃,至少能養活半個地球!”
Tik嚇得杵在一邊直犯愣,傻眼看著梁向晚是哭得天昏地暗,皮沙發上流了一灘的淚,她仍不罷休直到哭得喘起來。
Tik簡直肝腸寸斷,恨不得跪去她麵前一把抱住她的小腰,也隨她一同慟哭。
這些天梁向晚起早貪黑累得和條狗似的,他心裏早就不好受,又遇上劇組裏那幫大尾巴狼忘恩負義,明明一開始是借著女神的名氣才博得幾塊娛樂版麵,現在看她戲演得一般就處處都排擠她。
簡直欺人太甚,再這樣下去梁向晚不發作他也要發作,大不了魚死網破,揍死那丫的,有什麼責任他一人來扛!
Tik被自己的忠心耿耿和腦海中那蕩氣回腸的胖揍場麵感動得眼內濕潮,剛要張口嗷嗚大哭,卻聽到後頭祝懷南恨鐵不成鋼地歎氣,“是不是個男人啊你,居然給一女人跪下了。”
Tik腦中靈光一閃,對啊,我擱這兒跪著幹嘛,解鈴還須係鈴人,他祝懷南不是知心姐姐嗎,不是愛煲雞湯嗎,去求他!
Tik爬到祝懷南前頭,深吸一口氣,氣壯山河地喊道:“南哥!”
祝懷南被震得一顫,“你古惑仔看多了吧,把自己當山雞呢是吧。”
Tik也顧不上這陣奚落了,直說道:“你就去勸勸我們家公子吧,你瞧她一個人哭得都抽抽了。”
祝懷南把頭一搖,“不去,幹嘛要我勸啊,我又沒惹她。再說了,我這已經受了內傷了,才沒賤到還要再去吃她一腳踹呢。”
“你沒惹我,你昨晚上把我車鑰匙拿走了,害我去不了酒吧見章楠,你還說沒惹我!”那頭梁向晚正痛不欲生,“他可是帶著渣浪家的小公子呢,我現在□□纏身的,要是人能給我發一稿子力挽狂瀾,我還用流落到這種傷心的地步嗎,還用過來拍這種雷劇嗎?我的人生全都被你給毀了!”
祝懷南聽到章楠這個名字差點要揭竿而起,和梁向晚來個玉石俱焚,可後頭聽她是為了去見艾博又放下心來,覺得頭上那冉冉升起的綠色光環總算滅了一滅。
這傻瓜,真佛就在她麵前居然看不見,還妄想和那腦殘艾博多來往,不知道那些黑她的大小新聞都是艾博最後拍板的?刀刃上舔血,也真是夠天真。
祝懷南撇撇嘴,“誰見過你人參啊,摳得和那街口買麻團還沾口芝麻的二大爺似的,自己藏哪個犄角旮旯找不著了吧,你可別胡亂編排我啊。”說話間腿上忽然一熱,他瞪圓了眼睛,“哎,你幹嘛!”
Tik正使出死纏爛打的氣力,反正是打定主意為主子不顧一切了,當下把心一橫,死死抱著祝懷南的兩條腿不撒手。
他脖子一梗,大無畏地說道:“南哥,求你了,現在隻有你能勸好我們公子。你不看僧麵看佛麵,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公子的人。”
祝懷南一腳就踹過去,挑著一對劍眉道:“是勞資娶的她,她是我老婆!”
Tik這才鬆了手,一副“你也知道”的神情,滿眼小期待地望著祝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