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智硬戰五渣(3 / 3)

梁向晚做出個手裏握著瓶子的動作,整張臉上都是不屑,“你說我該怎麼處理這東西呢?”

祝懷南斜她,“你這什麼德性,哪個青春美少女和你似的陰陽怪氣。”

梁向晚白他一眼,清了清嗓子,決意認真起來,抹了把臉,立刻帶著幾分天真的笑意,柔著聲音道:“你說我該怎麼處理這東西呢?”

祝懷南照本宣科,“過來,我給你收著吧。”

梁向晚頓了頓,坦誠,“我覺得你演的不如章楠好,聲音也不夠有磁性,這劇的設定是失足少女愛上美型大叔,你別說美型了連大叔的邊都沾不著,我分分鍾就出戲。”

祝懷南也不悅,“你就算了吧,我不符合要求,你就貼合標準了?失足少女這個詞,你充其量就隻能做到前兩個字。”

梁向晚直豎眉毛,“我怎麼就不少女了,這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你看不到?是,我以前是演了不少幹練犀利的角色,可能是給你們這些不明情況的群眾造成了錯覺,好像梁向晚就該是這樣英氣逼人成熟穩重的一樣。現在這部劇接得也不夠謹慎,一個第三者還是個明知楠竹有老婆孩子偏不肯放手的三——哎,你說這編劇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會寫這樣的故事,這不是明擺著等著收磚頭嗎,這到底是宣揚呢還是批判呢。”

祝懷南都懶得理她,“你就不能專心演戲,整天這些有的沒的的。”

梁向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連連搖頭,“個李雷也是的,家有妻兒,再怎麼沒感覺再怎麼成功也不能去勾引剛成年少女啊。”她順著沙發滑到地毯上,湊到祝懷南的身邊,“你瞧這一段,薇薇安把空瓶子遞給旁人時李雷怎麼說的。”

梁向晚沒化妝,烏亮的頭發上綁著一豎著兔耳朵的藍白格發箍,穿著顏色素雅的家居服,不說話,樣子乖巧平凡的像是一個普通人。

祝懷南一側頭就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和纖長的睫毛,頭一次覺得這樣的梁向晚是既陌生又熟悉,很奇怪的感覺。

梁向晚也正抬頭看他,腦袋往後一仰,“幹嘛,你別看我看劇本,你瞧這兒,薇薇安這麼高興的時候,李雷居然說‘你和我太太年輕時很像’。真是渣到骨子裏。”

祝懷南這才醒了醒,拿著劇本看兩眼,慢悠悠說:“我怎麼覺得這挺仗義啊,這就是提前通知這女孩子,我是有老婆的你讓我睡不睡,不睡的話咱就一拍兩散,睡的話就繼續往下處著。充分給人以知情權,但也保留一切解釋權,簡直不能更機智。”

梁向晚被他這言論震得一驚,“男人都這麼卑鄙?我說祝懷南,你不會也讚成這種婚後有小三的做法吧?”

“不是讚成是欣賞,男人的魅力體現在哪,還不就體現在擁有的女人身上嗎!你問一百個男人,想做韋小寶還是楊過,我估計一百零一個男人都要選前者。”祝懷南一伸脖子,直勾勾盯著梁向晚,“那你呢,你們女人不都愛飛蛾撲火,為了真愛尋死覓活嗎,如果你嫁了個不愛的男人,偏偏這時候跑出個你特別喜歡的,你到底是要這個老公呢,還是跟著那人遠走天涯?”

梁向晚想我現在不就嫁了個陌生人似的老公嗎,隻是她還沒想好未來要去何方,那種海市蜃樓般稀罕的愛情她又要如何擁有。

梁向晚有些泄氣地說:“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喜歡過別人。”

祝懷南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喜歡過誰,幹爹呢,緋聞呢,扒皮呢,她在他麵前還要維持自己白蓮花的唯美形象?

梁向晚被他驚奇的表情弄得滿頭霧水,有些惱地說:“幹嘛,瞧不起別人沒談過戀愛啊,早和你們說了人家心裏頭是雪白雪白的。”忽然後知後覺地發現這話題扯得太遠,剛剛明明是在對戲的吧是對戲的吧,於是推一把祝懷南,“你還念不念詞了!”

祝懷南這才想起換充話費的正經事,拍拍手上的劇本眉飛色舞地說:“念什麼念,你隻要把和我抬杠的本事使出一半的功力,我包你一條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