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冷言咕囔的很小聲,但還是被某兩隻聽到了,黑刃不禁滿臉黑線。而銀風則是一副受了傷的表情,對焰傳音道:“嗚嗚,焰,我們被主人嫌棄了,怎麼辦?”“納尼?”焰剛剛將洛瑤送回地麵,就聽到這麼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這幾天冷言時不時的就會爆出現代的用語,某三隻都已經習慣了,並且焰和銀風也都被某言帶壞了,也學會了不少的.....呃,罵死人償命的話。“納你妹的尼,嗚嗚,快點回來。”那邊的銀風正在哭喪著臉。“嗖”的一聲眾人就見火焰狂獅放回洛瑤向著冷言所在的放心極速掠去。不禁心生疑惑。“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溜得那麼快?”“不會是冷言閣下出了什麼事吧。”自從冷言展露出七劍天空幻師的實力後,眾人就已經不再看不起他了,當然包括采兒。強者為尊,更何況是這麼年輕的強者。何況他還有兩頭神獸。笑話,誰那麼傻還會在找他麻煩。“不可能,別忘了。冷言閣下可是高劍天空幻師呢,而且他的身邊還有一頭魔獸呢。”一女子滿眼愛慕。在森林的另一邊。“呃?”冷言感覺到有東西在蹭著自己,一回頭就看到銀風正在睜著滿眼哀怨的澄眸向著自己搖尾巴。心生疑惑,這是抽的什麼風?忽然,又感覺到另一邊也有東西在咬著自己的衣服,在此扭頭,“呃....焰?”就看到了和銀風表情,動作,神態如出一轍的焰。難道....抽風也會傳染?嗚嗚,主人,不要拋棄我們啦,我們會好好聽話的。焰和銀風無聲哀求。冷言半晌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隻好向著旁邊的黑刃投去求救的眼神,無聲的喊道:救命,help,sos。而後者則是欲哭無淚的聳聳肩膀,一副無辜的表情。在原地的數十人原地休息,等著冷言回來。“快看,冷言閣下回來了。”眼見的人尖叫了一聲提醒了其他人。在對麵走出一身身著紅袍的俊美至極的少年正在無奈的頭疼扶額,後麵緊緊跟隨著一身黑色輕鎧的滿臉黑線的英俊少年。紅袍少年的兩邊各有一隻猛獸在向著少年討好的搖尾巴。眾人一回頭就看見這幅景象,不禁驚愕,這是個什麼情況?眾人見兩隻神獸如此的討好冷言,心生疑惑,用奇異的眼光來回打量著一人三獸。冷言終於受不了了,回過頭對著某兩隻少有的露出頗為“友好”的笑容,眾人與他們的幻獸,還有冷言的那三隻不禁齊齊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冷言爆出一口粗口加冷喝:“媽的,還有完沒完,最好給我消停會,不然.....”語畢,冷言笑眯眯的抬起一隻手掌,“噗”燃起了一簇紫色火焰,周圍還圍繞著少許的紫色雷電。神火一出,四周的空氣似乎凝重了幾分,有不少修為低的人感到呼吸沉重。接著冷言食指輕輕向著不遠處的山頭彈去一點火星。眾人凝神望去,隻見那一點火星在落到山頭時“嗤”半大的山頭立馬化為灰燼。看到這一幕不禁頭皮發麻。冷言挑眉看向他們,又恢複了冷酷麵癱的表情。三獸身體一陣顫抖。焰和銀風變成了兩隻顏色不同的小貓,各自躍上冷言的肩頭,而黑刃則變成一隻黑色的金絲雀,停在焰的背上。眾人紛紛回過神來,男人們看向冷言的眼神充滿了敬重,尊敬。而女子們的眼神裏則多了些異樣的情愫。夜色如墨,暖風徐徐吹過森林,響起樹葉沙沙的聲音,掠過小溪,露出點點的鱗波。拂起少年火紅的長發。“連惜,你是否也在這個世界?我真正的好朋友,你一定在這個世界,仰望著同一片天空,對吧。就算你不在,我也會在解開這個身體的秘密,找到父親母親後去找你的,等著我。在此之前,我會聽你的,好好活下去,在此之前,我不會允許自己倒下,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很強大。所以,無論你在哪,你定要等我。”冷言伸出手,似乎想觸摸那片星空。“爺爺,你還好嗎?我此次離家,你雖然嘴上不說,但肯定覺得孫兒很不孝吧,不能陪在您身邊,不過你放心,我定會將父親帶回來。爺爺,我好想你"。“大哥,你現在在哪裏,是不是還像以前那般冷酷,想起記憶中的大哥,那股不屈的傲氣和自己真的很相似。以後,言兒不用你在後麵跟著操心了。”“父親,母親。你們現在是否在一起?過的怎麼樣?相信孩兒,再過幾年後,孩兒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相信我。”冷言喃喃道,揚起俊美的臉龐,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襯托出順著眼角流出的那一抹晶瑩的亮光更加剔透。身後不遠出的眾人看到,聽到這些,也都不禁對冷言多了幾分憐憫,但更多的是敬重,明白了冷言此時達到如此實力不隻是因為幸運,更多的是自已的努力,他身上背負著如此多的責任,卻還能堅持如此之久,是在令人佩服。采兒等眾多女子則是泣不成聲。焰,銀風,黑刃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冷言背後,他們已經站了很久了,冷言因為投入太多的真實感情才沒有發現。所以,三獸和幻獸空間中的煉更是將冷言的話聽的清清楚楚,眸中都不約而同的多了抹心疼,他們同為冷言的幻獸自然能體會到她心中的想念,痛苦,決絕等等....“女人,你真是太倔強了。”煉不禁輕歎一聲。冷言每天都在頂著巨大的壓力,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樹葉射在草地上,然而睡在草地上的冷言感到不對勁,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睜開雙眸,第一眼就看到了眾人紛紛站在自己麵前看著自已,儼然形成了一堵牆。冷言總覺得不對勁,往自己身上一看,自己的身體被幾條繩子嚴嚴實實的綁住了,動彈不得。眾人見冷言已經醒來,七手八腳的將冷言抬起來。男子抬著冷言進入一間昨晚剛剛搭好的簡陋的小屋。女子名則紛紛將自已的儲物戒指翻了個底朝天,尋找一切能盛水的東西。“喂,你們要幹什麼?”冷言疑惑問道。“快放我下來。”冷言將雙眸隨意一瞥,就瞅見了在一旁竊喜的三獸,憤怒的咆哮:“你們三個禽獸,我是你們的主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就是這樣出賣主人的?”化為人形的黑刃無辜的說:“主人我們本來就是禽獸,況且,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放心。”冷言怒了:“我放你妹的心。煉,給我出來,好好招呼他們。”“哎呀呀,我怎麼聽不見了,言,你說啥?”某煉配合著裝瘋賣傻。冷言無語,咬牙切齒:“好,你們四個,好樣的,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抬著冷言的眾人和跟在後麵的幾人見冷言沒有要消停的樣子。終於,一個壯漢無奈的對著冷言到:“老大你就歇會吧,這樣會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