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後麵是布墊,每個人幾乎是席地而坐。
秦書凱位居席末,側麵看過去,依次是武達、賈仁貴等四人一臉輕鬆自如,好像來這裏不是一次兩次了。
大家隨意的喝茶吃水果,不一會,隔壁樂起,側麵一扇門悄然滑開,秦書凱眼前一亮,五名妙齡少女身著古裝、梳著雲髻,手握小紙扇進來了,碎步如流雲,衣角夾香風,隨著音樂的韻律在桌前翩翩起舞。
這些女子個個明眸善睞,輕盈飄逸,伴隨著古典民樂,頗有點飄然出塵的樣子。
“…….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武達用手指敲著桌麵曼聲吟唱,這是三國時曹植寫給自己嫂嫂甄妃的《洛神賦》裏麵的句子。
傳說曹植迷戀自己嫂嫂甄妃,在返回封地時,夜宿舟中,恍惚之間,遙見甄妃淩波禦風而來,曹植一驚而醒,原來是南柯一夢。回到鄄城,曹植腦海裏還在翻騰著與甄妃洛水相遇的情景,於是文思激蕩,寫了一篇《感甄賦》。四年後曹叡繼位,為避母名諱,遂改為《洛神賦》。
武達這時候吟哦《洛神賦》似乎有點不倫不類,甄妃再美也是一婦人了,而這些女子正值青春年少。當然,古代女子結婚比較早,甄妃當時年紀尚小也說不定,但無論如何,結過婚與未婚之女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秦書凱倒覺得與白居易的《霓裳羽衣歌》有些差不多,“舞時寒食春風天,玉鉤欄下香案前。案前舞者顏如玉,不著人間俗衣服……”
秦書凱正計較著武達文不對景,場內卻有了變化,這些女子或脫外衣、或脫長褲、或少飾物、或解胸抹……反正身上少了一樣東西,玉腿紛飛。
秦書凱心裏一動,“難道是脫啊衣舞表演?”
偷偷側麵瞧過去,四人正聚精會神看著,張嘴咽沫,一副猴急的樣子。
.秦書凱昏頭昏腦正在恍惚之間,一陣香風飄到了身邊,隨即一雙柔胰按住他的雙肩,一個誘人的酮體不停的在背後挨擦、搔動……
秦書凱有些難以抑製的想用手去撫摸那伸縮如蛇的腿,但終究不敢,轉頭看時,四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沒人影了。
靠,都比老子火急。
女子撲在秦書凱耳邊私語:“進房間嗎?”
秦書凱點點頭,迷迷瞪瞪跟她進了一間小屋,是大黃銅捁木桶浴室。
她從一個盒子裏拿了一顆藍色藥片遞過來——枸櫞酸西地那非。
“偉哥?”秦書凱搖搖頭,表示不用。
她眼裏盡是懷疑,說道:“等會兒沒做完就泄了,你可別怨我?”
秦書凱笑笑,“不會。”
小妹不再勸,幫秦書凱把衣服脫下,一眼看到秦書凱挺拔的家夥,驚愣了一下。
木桶裏早已放好熱水,秦書凱爬進去,舒舒服服的把全身泡在水裏,這木桶好大,足可以裝下三四人。
水汽氤氳,溫度適宜,泡得人懶洋洋的,四肢放鬆,睡意朦朧,秦書凱思索著武達等,肯定在以前經常參加這樣的活動。
秦書凱記起一句話:幹一百件好事不如和領導幹一件壞事。像今天這樣隱秘的事也叫秦書凱參加,把握好了就可以進一步向深裏發展。謀思著,看著小妹在外麵衝澡,正嫋嫋婷婷向這邊走來,突然想起武達吟誦曹植《洛神賦》的事,推測道,“他肯定喜歡古字畫。”
領導這年頭喜歡收藏,這樣推測應該基於幾個方麵的原因:一是附庸風雅,表示自己興趣高雅、不低俗;二是古玩本身就值錢,而且還可以保值增值;三是接受古玩不像現金那麼顯眼,存銀行紀委可以查戶頭,藏家裏,紀委可以抄家,從銀行轉賬容易暴露,據說國家反洗錢局對二十萬以上的轉賬都是有監控的,如果是一塊玉佩或者一副不起眼的名畫,一件就價值幾百萬甚至上千萬,而且還不引人注目;四是給自己業餘時間或者退休後找一件事幹,不然太無聊了。總之,收藏可以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武達是否喜歡字畫,明天倒可以問問他,這廝要是真心喜歡,絕對不會瞞著自己。
“哥哥想什麼?”小妹不知什麼時候滑了進來。
“想你啊。”
小妹低聲咯咯咯的笑,“雖然哥哥說的是假話,聽在耳裏也很開心。”
她馬馬虎虎在身上搓揉了兩把就叫秦書凱起來,然後推開另一扇門,裏麵很簡單,就一張床。
進去後,她拿了一條嶄新的毛巾將身上的水珠揩幹淨了,然後吩咐秦書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