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家傳寶刀(1 / 2)

“駕”、“駕”。。。

蜿蜒的小路上,一輛普通的馬車疾馳,趕車的一身鄉下人打扮,隻是頭上頂著鬥笠,如今已是初冬時分,卻不知此人為何如此打扮。車內是一位少婦,雖未穿金戴銀,但是從氣質上看,就知道生在官宦之家,容貌姣好,皮膚保養的也很細膩,隻是身上的穿著未免也太普通了點。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雖然一路上很少住店,吃的也非常一般,但是馬車卻已經換了三輛,而且路是越跑越偏僻,盡可能的避開官道,走的都是崎嶇小路,雖然在行程上會有所耽擱,但是至少不會引人耳目,所以,車把式不停地吆喝著,手中的馬鞭不時地敲打在馬背上,不過擊打的聲音非常輕,可見車把式對於手上馬鞭的力度控製的非常好。

“乖,孩子不哭”,馬車在經過五天的馳騁,終於停靠在山下一座普通的莊院前,車上的少婦正摟著懷中的孩子安慰。

兩年前,她和丈夫將兒子送到這裏,第一年他們來看過兩次,今年這是第一次來,而且是她一個人來。

孩子稍稍穩定了情緒,抬頭問道:“娘,爹爹這次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看我?”

“你爹爹最近很忙,可能要調任很遠的地方,所以就囑托娘親和剛叔一起來看你了。”少婦用手指撥了一下額頭的亂發,輕聲說道。

“你看,娘親給你帶縫製了新的衣服,我們的英兒已經長高了,都快長成大人了,來來,讓娘看看新衣服合身不!”說著,少婦就拿起衣服朝著孩子身上比對。

“娘,你先放著吧,我還有衣服穿,你看,我身上的這個件衣服是爺爺幫我買的。”孩子懂事的說。

這個時候,一位村夫打扮的老漢挑著一旦柴走進了院子,孩子側過頭衝他叫到:“爺爺,爺爺,您看誰來啦!”

老漢一邊放下肩上的擔子一邊說道:“這不是世侄女嘛?你不知道,自從你們上次走後的這大半年啊,國英可是對你們掛念的很啊,總是在我麵前提到你們,我看啊,再過段時間不來,他非得逼著我帶他去找你們不可!”

“侄女見過華叔叔,這兩年來多虧華叔叔對國英的照顧了!”少婦對老漢欠了欠身說道。

“卑職程剛,見過華將軍!”被稱為剛叔的車夫拱手說道。

“唉,程副將這是說的哪裏話,老漢已經解甲歸田多時,早已不再過問軍中和朝中實務,哪裏還敢當什麼將軍,就是一個鄉村野夫而已,能一日三頓飽餐就已經很知足了!”老漢笑著說道,接著老漢對少婦說道:“賢侄女,你此次來此,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吧?”,老漢似乎已經看出了不尋常之處。

“不瞞華叔叔,侄女此次前來,一為看望國英,二來確實有要事與叔叔相商。”少婦瞥了一樣孩子說道,接著,她麵向中年男子:“剛叔,麻煩您帶國英出去玩一會,我有一些話要對華叔叔說!”

被稱作“剛叔”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趕車的車夫,真名叫做程剛,乃是國英父親的堂弟,隻見他對老漢拱了拱手,說道:“卑職先告退了!”說著攙著國英向外走去。

程剛和國英走後,老漢將少婦讓到裏屋,突然,少婦朝著老漢跪下,老漢想伸手拉時卻已經來不及,隻聽少婦對老漢說道:“叔叔在上,請受小女一拜,此一拜是為這兩年來叔叔對英兒的照顧,同時,小女也想求叔叔一件事情,望叔叔成全!”

老漢拉著少婦的胳膊說道:“蕙蘭,有事起來說話,想當年,我和你爹,還有國英他爺爺,都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又何必對叔叔如此客氣,讓叔叔如此難堪!”

原來國英的娘親叫吳蕙蘭,而蕙蘭的父親吳天德和眼前的華鴻飛,以及國英的爺爺程正宏是把兄弟。

隻聽吳蕙蘭說道:“不瞞叔叔,小女明白茲事體大,還望叔叔能答應!”

華鴻飛越來越覺得似乎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生,一種不祥的預感閃過腦海,但是他畢竟是征戰沙場多年的人物,什麼樣的陣勢沒有見過,於是安慰吳蕙蘭道:“賢侄女,起來說話,再大的事情有叔叔在,你有話直說好了,雖然你不是江湖兒女,但也是將門之後,不要這麼婆婆媽媽,隻要叔叔能做到的,一定會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