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這麼算了,也還的看蘇小小一家同不同意。蘇豐在心裏冷笑,麵上還是一副憨厚模樣:“大夥兒都說我賺了錢,是有人看到的,即使我說沒賺錢大家也是不信的,那你們怎麼不去問問那看到的人,說不定他想自己藏著不告訴你們好自己占便宜。”
聽到周圍小聲的議論聲,像成千上萬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叫,看到直往自己兒子身後躲媳婦,裏正的頭更疼了,這話是誰傳出來的,他又怎麼不知道,老妻寵愛幼子,養出個嬌氣的兒子,偏偏還尋了個好吃懶做的媳婦兒,隻不過都是拿家裏去,平時旁人家吃了虧,心裏抱怨卻也不敢怎麼樣,自己也就當不知道睜隻眼閉隻眼,隻是這回做的不夠細致,被人抓住病腳,一邊怨恨王金花壞了自己家的名聲,另一方麵更加埋怨眼前這一家子。
“大家也都是聽到什麼是什麼,也不知道是誰看到的,我也不追究了,都是鄉裏鄉親的。裏正叔是咱們村裏德高望重的人了,開了口,我也不瞞大家,我們是挖了山上的竹筍來做的吃食,也不常年都有的,隻有那一小段時間而已。”蘇豐捕捉到裏正眼睛裏的怨毒,心中頓時驚了一下,趕緊補充道,他隻是想解決這次的麻煩,但太過於得罪人,自家以後建房子,還有一些要勞煩到人家的事情不算少,真的給找點絆子也不是不行的,不能讓他太下不了台。
裏正聽到蘇豐服軟,麵子上也好過一點,卻也開始驅散大家:“好了,人家蘇豐已經看在我的麵子上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要是在這麼說風就是雨的,別怪老夫不念那點香火情。”
村民們也沒有想到會讓蘇豐一家子把賺了的錢拿出來,即使拿出來也沒有他們的份,聽到方子,個個都在心裏蠢蠢欲動,他們家做得出來,自己家也不是個蠢得,都在裏正的帶領下心滿意足的回去了。至於裏正是什麼想法,沒有人關注,除了王金花這個罪魁禍首外,而她的結果會怎麼樣,那就是他們家的事了。
蘇豐想著待會估摸著裏正到家之後提點東西上門去賠罪,惹毛了受損的還是自己啊。“蘇豐啊,你怎麼可以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說出來了,你不說出來,裝在壇子裏別個也看不出來,說出去了,哪還有你們賺錢的地方啊。”隔壁的石氏一臉焦急,她是吃過李氏送來的東西的,自家的小兒子喜歡跟蘇小小玩,而那兩口子又是寵女兒的,賣了錢買吃食,有什麼好吃的也不忘給他們留一份,對著裏麵的東西不說知道個十成十,八九成不是問題。
李氏這會兒也不慌著開口了,之前有男人在,在裏正麵前也說不上話,現在事情雖然解決了,但心裏還是有些膈應,現在又聽隔壁大姐問出來,自己也就豎著耳朵聽。
“謝謝嫂子了。被人知道是遲早的事,咱們已經賺了一次,現在是不能行了,即使咱們不說,隻要咱們進山,他們跟著,也會看到的,還不如早點說出來,也免得把那個女人招出來,得罪裏正。”蘇豐看的透徹,轉頭又對李氏說道:“把咱們家的自留的竹筍準備點,還有拎點酒,我要去裏正家走一趟,謝謝叔給咱們解決了個大麻煩。”
有蘇豐的表麵感謝實則賠罪的人情在,在這件事平息之後,大家也都相安無事,至於後來如何,那是後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