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盡快收服邢森,隻聽宮本次郎再次出聲激將道:“想當年,虹口道場的館主藤原岡介,以及藤原先生麾下的數百名門生,無不被葉不凡打成重傷。雖然為此我很痛恨葉不凡,但我不可否認,葉不凡的魄力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裏。”
說著宮本次郎頓了頓,旋即故意深歎一息,繼續旁敲側擊的激將道:“毫不猶豫的孤身前往高手如雲的虹口道場,果斷打傷我眾多東瀛高手,這是何等的魄力與膽識?難怪他會被譽為華夏高校界的jīng神領袖。南不凡一名,他當之無愧!”
“呃啊!!!”
宮本次郎話聲未落,邢森果然深受刺激,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嘶啞而憤慨,猶如怨鬼咆哮,同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頓時充斥了整間酒吧,加上遍地血跡和那四具屍體的襯托,讓人感覺就像身在地獄,氣氛當真恐怖之極!
“葉不凡,我殺了你!”
一聲怒吼平地炸起,其中不僅帶著滿滿的憤怒,還夾含著強烈的不甘與妒恨!
洪亮的聲音四處回蕩間,隻見邢森眸中凶光一閃,再不猶豫,一把握起十拳劍,旋即憑借強大的爆發力,腳下一動,身影一閃,隻眨眼間,他竟已是出現在了酒保麵前……
卻見邢森眸中凶光爆閃,渾身戾氣翻湧,麵目猙獰而可怖,不等酒保做出任何反應,便是當機立斷,直接手起劍落。
瞬間,隻見一道森冷的白光從酒保的喉嚨處匆匆閃過。
沒有傷口,沒有鮮血,沒有任何動作,酒保隻是愣愣的站著,與邢森麵麵相覷,區別隻在於,一個人還活著,一個人已經死去!
此時此刻,倒映在邢森眼中的雖然是酒保的麵孔,可是在邢森的心裏,眼下他所看著的卻是葉不凡,當然他一心想要殺的人,也是葉不凡。
與此同時……
時間,畫麵,仿佛在這一刻,全部陷入了定格。
片刻,酒保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處頓時裂開一道三厘長的血口,大量的鮮血如泉一般從喉嚨裏噴湧而出,盡數灑向了對麵的邢森。
麵對迎麵噴來的鮮血,邢森不躲不避,仿佛是在有意接受鮮血的洗禮,同時也為他新的人生,拉開了一個嶄新的序幕。
直至邢森的身體被鮮血染紅,酒保這才倒在血泊之中,結束了他年僅20歲的生命!
反觀邢森,卻見他沒有表現出半點的驚恐,那張鮮血淋漓的臉龐,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甚至從始至終,他連眼皮都沒有眨上一下,完全做到了“殺人不眨眼”的地步!
“好!非常好!”
宮本次郎喜不自勝,不禁拍手叫好。
雖然邢森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但是很明顯,他剛剛已經用實際行動給了宮本次郎一個答複,正式拜在了宮本次郎的門下。
可更加令宮本次郎高興的是,他和邢森都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既然如此,那麼下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下一刻,邢森慢慢轉過身來,依然是麵無表情,邁著小步,徑直宮本次郎走去。
見此,四名黑衣男子立即形chéngrén牆,擋在了宮本次郎的麵前,生怕邢森會對他不利。
卻聽宮本次郎命令道:“既然邢同學已經是咱們自己人,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們統統給我讓開,我要和邢同學坦誠相見。”
“嗨!”
隨著宮本次郎一聲令下,四名黑衣男子齊聲應是,之後便分立左右,為邢森讓開了一條去路,使他直達宮本次郎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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