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文靜懶得再跟他爭辯,扣著皇帝退進皇帝寢宮內,吩咐道:“讓他們出去,我自然不會傷你。”

穆邵宸無法,隻得按宇文文靜的要求喝退眾人。

眾大內高手以及暗衛雖聽令退出,卻立馬在屋外布下天羅地網,連房頂上都堆滿了人。

皇帝遇襲並非一般兒戲,稍有閃失便是整個皇宮都跟著陪葬。消息一時間傳遍皇宮,後宮三千無不人人自危,吊著心關注著那邊刺客消息。

宇文文靜將穆邵宸拐入屋內,落英也跟著幽幽轉醒,揉著眼睛道:“我怎麼做了這麼惡俗的夢,好多金子……”

宇文文靜怕他醒來礙事,手掌一震又將他催暈過去,丟到皇帝的龍床上。

穆邵宸道:“幾日不見你居然還帶了個女孩來行刺朕,你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

宇文文靜忙著給落英蓋被子,根本不搭理他。

穆邵宸幾時受過這等氣,先是被人劫持後又丟到一邊,頓覺受了冷落,咬牙道:“你聾子嗎!朕問你話呢!”

宇文文靜皺著眉轉身,反手給了他一耳光,“你真是聒噪,白十六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後代。”

穆邵宸被一掌扇倒在地,臉頰頓時腫了一圈,他爬起來捂著臉淚盈盈道:“你!你又打朕!你居然這樣對朕!朕乃九五之尊真龍天子,你敢傷我龍體,你你你……”

原來上次宇文文靜剛醒來時,皇帝被宇文文靜的美色迷惑,便出言調戲。宇文文靜剛醒來已是滿心怒火,哪能容他放肆,便甩手給了他一巴掌,沒想到這皇帝養尊處優,一下就被閃暈了。宇文文靜便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出了皇宮。

皇帝穆邵宸自八歲繼位以來從未受此對待,醒來後積了一肚子怒火。可惜他並不知那美人究竟是何身份,隻能暗暗吞下這怒氣。

他哪想到這美人不但脾氣大,膽子也夠大,居然還敢再來一次。

穆邵宸打也打不過,罵他罵不出,隻能瞪著眼一臉委屈道:“你不能打朕!朕是皇帝!”

宇文文靜冷笑道:“黃口小兒,你這身份本尊還沒放眼裏。”

宇文文靜一想到這人是白十六的子孫,便根本不把他當同輩人來看。

穆邵宸氣結,怒道:“朕可是一國之君!!!”

宇文文靜眯眼問道:“虛甲老人在哪?”

“你給朕磕八個響頭再叫一聲吾皇萬歲朕就告訴你!”穆邵宸昂著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宇文文靜伸手作勢要抽他臉頰,穆邵宸嚇得急忙捂著臉後退一步,道:“你,你不能打朕!朕要誅你九族!”

“九族?”宇文文靜冷笑,“我九族之內已經死光,你要殺便來殺,可惜那幫飯桶根本奈何不了我。你現在命在我手,還敢這樣跟我叫板,若不是看在白十六的麵子,我早讓你見了血腥。”

穆邵宸打了個寒戰,被宇文文靜的一身殺氣個嚇到,這才收斂了些氣勢,道:“朕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般對我,你方才一直說什麼白十六,他與朕有何關係,為何朕要靠他的麵子?”

宇文文靜輕嗤一聲,道:“居然連你的老祖宗都不知道,白十六泉下有知定要被你們這些無能後輩氣的吐血。”

穆邵宸怒道:“你莫要胡說!朕乃穆氏子孫,先祖怎麼會姓白!”

宇文文靜點頭道,“我倒忘了,他原名是叫穆帝君。”

“穆帝君!”穆邵宸瞪大眼,背後一陣冷汗。“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穆帝君雖出身皇室,乃先皇生父,但一生未入朝堂。他為皇室做出的貢獻無人能比,可手段陰暗隻能藏於幕後。自穆帝君死後,曆代皇帝一麵享受穆帝君為他們帶來的福利一麵又在極力抹殺他的存在,他為皇室帶來的影響延續幾代,但這個名字卻注定不能出現在曆史。

穆邵宸記得其中便有一條原因寫著是:穆帝君喜好男色。

穆邵宸想到眼前這人被發現的時候身穿龍袍頭戴皇冠,定是與皇室有莫大聯係。再聯想到他說的話以及對自己的態度,頓時臉色慘白。

“難道你,你和先祖穆帝君……”

宇文文靜眯著眼,似笑非笑。

穆邵宸嚇得腿都軟了。

宇文文靜見皇帝已被忽悠,便道:“一百七十年前我與人決鬥誤被封印,白十六便將我藏於皇室冰窖,隻等時機成熟便解除封印。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百七十年。告訴我,解開我封印的那人究竟在哪?”

穆邵宸一聽他是一百七十年的人物,頓時啥氣勢都沒了,苦著臉道:“你,你這可是詐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