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荷在陽台上觀望漆黑的夜空和天幕中偶爾出現的飛機劃過的痕跡,夜風冷冷地吹過來,使夏芷荷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夏芷荷的心事在裏麵翻滾、升騰,最後歸於平靜。
黑夜中的黑不是最黑,覆蓋了心中的往事和摧戀。
夏芷荷感覺自己是個奇怪的人,從晚上八點起開始不是越來越疲倦,而是越來越清醒。這也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時差都有了變化。
在黑夜中堅持蘇醒的人們代表著人類靈魂最後的堅守。夏芷荷覺得自己應該堅守的便是努力在大學生活中實現自己的願望,放的話是一個小小的夢想。
而這些的全部意義就在於將來的生活會比現在好很多,而生活的更好更是自己內心最渴望的召喚。
夏芷荷回到自己的書桌上麵,開著九瓦的台燈,讀著一本小說,然後旁邊便是早已經泡好的咖啡,濃濃的咖啡香在房間裏圍繞著每個人。隻剩下夏芷荷自己在書桌上麵讀著書。
沛嵐和冬晴在夏芷荷回來不長時間便已經躺在床上了,現在大概已經睡著了。
不知不覺,抬頭一看牆上懸掛的米老鼠卡通表,顯示已經淩晨兩點,她也感到乏意襲來,便爬到自己的床上,很快,便與夢中的人聊起了天。
每天早上的起床就像在和一種莫名的事物做著不一樣的鬥爭,輸了,要起床,贏了,也擺脫不了。
因為前些天軍訓的原因,校方允許大家休息調整兩天。雖然短短的時間,但是對於勞累中的人來說,是一份很不錯的禮物。
距離迎新晚會還有三天的時間,這是校方相對較重視的一次晚會,所以夏芷荷身上的壓力又被無奈的加了一層。
沛嵐和冬晴早上起來後發現夏芷荷並沒有在睡夢中醒來,處於假期和心疼的原因,並沒有叫醒她。也是為了讓她多休息一下,最近夏芷荷有些勞累。
而過了十幾分鍾,學生會的卻來到這裏接夏芷荷去見學生會主席,這讓還有些睡意的夏芷荷很不情願。
“同學,很不好意思。你要去一下主席辦公室吧,主席有事要找你。”三名同學裏麵的一位發話了。
“拜托,我不認識什麼學生會主席唉,找我能有什麼事?”夏芷荷揉著蓬鬆的頭發說道。
夏芷荷一副很不想去的樣子。
“夏夏,你去一趟吧,這是主席找你,得罪了可不好。”沛嵐站在一旁小聲的對夏芷荷說道。
冬晴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夏芷荷隻好很不情願的應了下來。
用了十分鍾夏芷荷做完了所有起床後該幹的事情。
然後帶著一顆不情願的心和一壓迫的心情走進了辦公室。
但是進去之後隻看到一個人的背影,那個人似乎在窗戶那邊眺望著什麼東西。
遮住陽光的前提下,更讓這個所謂的主席增加了一份神秘感。
夏芷荷正在猶豫要不要先開口的時候,那人卻猛地轉過了身。
“哈哈,有沒有被嚇到?好久不見哦”沐雲帆笑著看著夏芷荷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雲帆學長你,確實把我嚇到了。”夏芷荷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我還很困呢。”夏芷荷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找你來當然是有事了,稿子準備的怎麼樣了?”沐雲帆看著夏芷荷的臉說道。
“差不多了吧,最近一直在準備。”夏芷荷看著學長的眼睛很淡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