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蘭?”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莫七一聽到“楚若蘭”這個名字,立馬激動得不能自已,一把揪住徐風的衣領道:“你真的見到我們家若蘭了嗎?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若蘭什麼時候成了你家的了?”徐風撥開莫七的雙手,翻了翻白眼道:“就算是不好,應該比你這無家可歸的糟老頭要好吧!”
“你這臭小子!”莫七皺了皺眉,冷不防瞥到徐風脖子上的吻痕,又想起徐風身上沾有女人的香水味,突然跳了起來:“你又去沾花惹草了?你說你這麼三心二意,我怎麼放心將若蘭交給你?”
徐風神色一凜,完全沒有了花花公子的放蕩不羈,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莊重,這也讓莫七微微吃了一驚:“七叔,我找到章流了!十年前,他隻是爸爸手下的一個助理,如今卻已經改頭換麵,和諸多政府高官暗中勾結,短期內隻怕又有新的動作!”
莫七情知錯怪了徐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
“不共戴天之仇,如何能放下?”徐風說這話時,目光如炬,一臉森然,仿佛是來自煉獄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不過,這也僅僅隻是一刹那的事,轉眼間徐風就恢複了平靜,就像是一汪清淺的湖水,再也勾不起任何漣漪:“對了,七叔,你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師父呢?他老人家還好嗎?”
莫七神色一肅,鄭重其事地說道:“組長一切安好!他還要我帶一句話給你:淩薇今天回國了,暫住在中央花園!”
徐風挑了挑眉,搖頭苦笑道:“看來,又得使美男計了!”
莫七幹瞪著徐風,嗬斥道:“臭小子,別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張帥氣的臉,就算是死在溫柔鄉裏,也心甘情願!”
“你?”徐風嘴角一揚,哼笑道:“下輩子再說吧!”
“臭小子,你居然敢嘲笑七叔?”莫七忿然作色,忽然想到還有求於徐風,聲音又軟了下來:“當然,嘲笑歸嘲笑,應有的孝道還是要盡的,一句話:這房子太奢華,隻適合我這種有Style的人住;這輛跑車馬馬虎虎過得去,給我當坐騎簡直是小材大用;另外,你身上的銀行卡也給我留下!”
徐風頓時一頭黑線,良久才瞪眼道:“七叔,你是不是改行成了打劫的了?”
莫七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小子,你七叔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住你的,玩你的,花你的,那我來你這幹嘛?”
“真是敗給你了!也好,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給你住吧!”徐風雖然智謀過人,但對眼前這位老頑童可是一點轍也沒有,誰叫他是毒舌七叔呢?
“這才像話嘛!對了,存款低於七位數的銀行卡就不要拿來丟人現眼了,還有那個門禁係統最好也給我拆掉,什麼玩意兒,狗眼不認人,居然敢報我的警……”就在莫七品頭論足的時候,徐風適時遞上了一根限量版黃鶴樓:“七叔,你說了這麼久,也累了吧,不如先抽根香煙?”
莫七並沒有去接徐風的香煙,隻是淡淡地瞄了徐風一眼,隨即取出一支Cohiba牌雪茄,鄙夷地說了一句:“你,Out了!”
徐風饒是定力過人,聽了莫七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當真有一頭撞死在限量版黃鶴樓上的衝動。俗話說“最毒婦人心”,可這七叔的毒舌,隻怕是比婦人心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好在自己從小就被七叔耳濡目染,抗打擊能力遠比常人強大,否則被一個老古董笑話老土,這叫人情何以堪,顏麵何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