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大學裏,有兩個班級最為出名,一個是音樂係九班,一個則是金融係一班。所不同的是,前者赫赫有名,後者卻聲名狼藉。
金融係一班,又被稱為“富二代班”,班級成員不是貴公子就是千金小姐,家世背景極其顯赫,其中不少人的家長還是學校董事會的成員,即便是當中有人犯了過錯,就算是校長,也不敢輕易懲處。這群金枝玉葉原本就嬌生慣養,校長又對他們的行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是飛揚跋扈,為所欲為,拉幫結派,打架鬥毆都是家常便飯,硬生生將一個好端端的班級搞得烏七八糟。到最後,不單單是輔導員,任課老師,就連校領導也為之頭疼不已,但又無可奈何,隻好聽之任之。從此以後,非本班學子見了金融係一班的班牌號,都要繞著道走。就算是來教課的老師,也隻是敷衍了事,絲毫不在意下麵有沒有人,或者是有沒有人聽。
沒想到這個淩薇倒是勇氣可嘉,一任職就自動請纓到金融係一班這種是非之地來,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果不其然,徐風剛一進教室,所有在場的學生都在紛紛討論新老師的事,就連徐風的死黨盧宇和杜子騰,也在為新老師是美是醜爭得熱火朝天。
徐風不急不慢地走了過去,笑著打趣道:“咦?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連翹課大王都來上課了?”
“風哥,我看你印堂發黑,眉間帶煞,是不是失戀了?”說話的卻是形貌昳麗的盧宇,被人冠以“鬥戰勝佛”的雅號,縱橫情場十餘載從無敗績,可謂屢戰屢勝屢勝屢戰,女友換了一打又一打,據他自己說:“隻有哥瞧不上的,沒有哥把不到的!不要迷戀哥,哥隻是一個情聖!”
“沒看見我正春風得意嗎?哪像你一樣有閑功夫失戀?”徐風眉色一挑,又將球踢了回去。
“我勒個去,你發春發得蠢了吧?想我盧大少爺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縱橫情場二十載,幾時碰過‘失戀’這個詞?”盧宇繪聲繪色地說著自己的光榮史,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徐風見盧宇又在那自吹自擂,調侃道:“你得了吧,某人不是還說平生最愛Computer嗎?前幾天你那台老掉牙的Apple壽終正寢了,當時是哪條鱸魚哭得死去活來啊?”
“好漢不提當年勇,還是跳過這一段……不,還是Cut掉這一段……”盧宇麵色一慚,隻好向剛剛還是死對頭的杜子騰求援:“蛋疼,風哥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你幹嘛一聲不吭?”
“風哥欺負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幹嘛要吭聲啊?”答話的是一個生得異型,長得猥瑣的學生,戴著一副玳瑁眼鏡,再配上擠眉弄眼的動作,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滑稽:“再說,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是杜子騰,不是蛋疼!”
盧宇找到調侃的目標,索性將火力集中到杜子騰上:“你都肚子疼了,還不蛋疼啊?”
杜子騰栽在名字上,氣勢頓時矮了一大截,悶哼了一聲後,便不再說話。
“這一對活寶還真是絕配!”正當徐風暗自感慨的時候,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刹那間教室裏出奇地靜了下來,甚至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得目光,齊唰唰地聚集到了講台前的絕色佳人身上!
一些人還是頭一遭見到如此清豔絕俗的玉女,不禁看得兩眼發直,幾乎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哇,簡直是人間尤物啊!”
連“悶騷帝”杜子騰也看得春情萌動,嘖嘖稱讚道:“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靈秀江山,多此倩女,促詞短句安能盡其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