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奔波,離朝陽城又更近了一步,這一天他們跑出了400多公裏的路程,甚至錯過了城鎮,隻能在野外露宿。
特裏是又鬱悶又是高興,鬱悶的是他輸掉了10萬金幣,高興的是幸好隻是輸掉了10萬金幣,他原來提出的賭注是100萬金幣。
看著不遠處手持剔骨尖刀正將一頭鐵甲豪豬開膛破肚,扒皮抽筋的白起,特裏笑了,這個孩子的價值,怎能用金錢去衡量。
鐵甲豪豬的鐵甲在這把剔骨尖刀麵前,就好像是豆腐一樣,白起抓這東西的時候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氣,白起看著刀,有些失神,他有點想念那個孤獨的老人了。
傑恩看著白起一動不動的,問道:“怎麼了!”
白起將刀收好,說道:“沒什麼!”
說完白起拿起早就削好的一根尖木棍,將鐵甲豪豬穿了個對穿,放到了火上。
傑恩說道:“車上有很多食物,哪裏用得了這麼麻煩!”
白起白了眼傑恩,說道:“你別把那些零食說成食物好不好,這是對食物的侮辱。”
鐵甲豪豬雖然是身披一身的鐵甲,但是這肉卻實實在在的美味,在許多的大型飯店這也是難得的材料。
不過白起實在是沒有烹飪的天賦,好好的一隻鐵甲豪豬已經被烤焦了,刺鼻的焦味蔓延在隊伍之中,許多的饑腸轆轆的貴族少年,流著口水大歎:浪費啊!不過他們隻能看著,他們可沒有本事去捉隻鐵甲豪豬回來。
白起心中不爽,暗道:“你們也有資格說浪費?”
一向很少說話的那名男學生,對白起說道:“還是我來吧!”
白起也是一愣,用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男學生臉色一紅,說道:“在學校,我學的就是烹飪啊!”
說著他還從他的包裹裏,拿出一把菜刀,表示他沒有說謊。
傑恩哈哈一笑,拍了拍那男學生的肩膀說道:“阿杜!看你的了。”
阿杜叫白起把鐵甲豪豬從火上拿了下來,他可沒有這樣的力氣能將幾百斤重的鐵甲豪豬拿起來,他快速的將烤焦的部位割掉,並用菜刀在鐵甲豪豬的身上劃開許多的口子,這才叫白起將它重新的放回了火上,他接過白起的位子,慢慢的轉動著鐵甲豪豬的身子。
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不一會兒整個豬身已經變成金黃色,雖然沒有放任何的作料,香味卻也開始蔓延開來。
隊伍裏的目光開始重新的聚集到了這裏,誰也沒有想到特裏會在這荒郊野外說休息,除了少數人帶著些食物,其餘的人除了帶著錢什麼都沒帶。
不是沒有人敢上前搭訕,是他們放不下身段,白起看起就是一個平民,貴族是不屑接近這樣的人的。
車裏的三名女生也聞到了香味,名雪打開窗戶,對著火堆旁的男生說道:“那個誰!烤好了送上來。”
說完關上了窗戶。
這個女孩子的聲音是很好聽,不過這種語氣白起卻是不喜歡,他的眉頭一皺,卻是沒有說話。
隨著阿杜的一聲,好了!連傑恩這種平時注意自己行為舉止的公子哥都一手刀一手叉,躍躍欲試。白起這樣的人自然是不客氣的,也不顧鐵甲野豬剛從火上拿下來,直接撕下一條豬後腿就大啃了起來了,他幹的可是體力活,的確是餓了。
阿杜切下幾塊後腿肉就要往車上送去,白起一把拉住了他,也沒有說話,但是眼睛中明明白白的說道:“別去。”
阿杜臉上露出尷尬得表情,眼睛看向了傑恩,傑恩隻顧著盤中的食物,哪裏顧得上他,阿杜尷尬一笑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