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默齊看見石展翊友好地一笑,隨即揮手讓風火雷都退下,“你們在外麵等我!”三人看著陸默齊不容置疑地表情,默默地退了出去。
陸默齊跟著石展翊走進雅座之中,一進房間就看見滿桌擺滿了美酒佳肴。
“太子,遠道而來,本應該我做東才對!”陸默齊幽幽一笑說道。
“陸兄,不必多禮!我對默齊的大名如雷貫耳,隻是一直緣慳一麵,今日有幸終於得償夙願,識得知己,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石展翊一邊說,一邊給陸默齊斟滿一杯酒,遞給他。陸默齊看著他竟第一麵就認自己為知己,做人竟豪邁至此,不禁心中也少了幾分戒備。他豪爽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二人對桌而坐,石展翊突然扔開杯子,從地上抱起一大壇子酒扔給陸默齊,自己也抱起另一壇,拔開酒蓋,大笑道,“這樣才能盡興!”
陸默齊不禁也爽朗一笑,二人捧起酒壇就開始咕隆隆喝了起來。
“我聽說地扈的花花清後現在成了陸兄的私房,不知可是真事?”石展翊突然問道。
“我和蕭蕭是君子之交,隻是不忍見她繼續在青樓之中,所以才帶她來到安洛的。”陸默齊毫不避忌,直言說到。
“我見默齊剛剛見到司空情的舞姿毫不動情,但是對蕭蕭的琴藝卻情有獨鍾,她們二人可比牡丹與清荷,但不知默齊為何會厚此薄彼呢?”石展翊話中有話地問道。
“牡丹雖好,但終是太過招搖,引來眾多好事者很難善終。但是清荷出淤泥而不染,實屬韜光養晦之典範。”陸默齊幽幽說道。
“那以默齊之見,若是她們二人比試,究竟何人會獲勝呢?”
“雖然現在看來牡丹是眾星捧月,大勢所趨,但是若真的比較起來,怕是才情上清荷要更勝一籌!”陸默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菜,緩緩說道。
“啪啪啪!”石展翊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拍手叫好。
“默齊與我果然英雄所見略同!這青樓之中的比較,就正如天下大勢。現在三國對峙,漠北、米國乃邊陲小國,無力侵犯中原,他們都想著等天下大亂之時,坐收漁利。但是三國要想維持現狀更是難事,原霸天並非人心所向,現在爭奪天下就隻剩天朝和上滄了。”石展翊悠悠訴說著現在緊迫的局勢,但竟與自己沒有絲毫關係似的,一幅懶散的表情。
陸默齊暗自讚歎道,石展翊竟將青樓爭風於天下大勢相提並論,竟沒有一絲得避諱。
“太子分析的很有理!”
“默齊既然也認為牡丹並非真的大勢所趨,為什麼不良禽擇木而棲呢?”石展翊淡然一笑。
“默齊是個念舊之人,輕易是不願牽家的!”陸默齊也淡淡一笑,回答道。
“好!默齊果然夠爽快,我們一見如故。默齊記著,我們上滄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們必須對鎮沙場,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石展翊雙眸之中迸發出灼灼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