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二丫那終於放鬆的表情,楊天不由的心中一痛,一個不過幾歲的女孩,竟然被迫遭受了那麼多苦難,而罪魁禍首竟然依然逍遙法外,實在是天理難容。
不過楊天並沒有進一步追趕下去,通過剛才那個俘虜的話,楊天可以確信,楊大任現如今,一定是去了後山那群修行者那裏求救去了,他請的援兵,想來不用多久便會出現,楊大任為了找回場子,也一定會回來。到那時,楊天···當然,至於對方的強大與否早就被他棄之腦後了,現在他的目的就隻有一個,殺光那群令他的朋友如此痛苦的家夥。
楊天抱著因為太過疲倦而昏迷過去的二丫輕輕的走出院落,不過當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楊天頓時感到大門外似乎有些情況,他挑了挑眉毛,麵帶冷意,大步前行,來的門外一看,發現街道上,竟然有不少衣著簡樸的人半邊身子探出家門,神情惶恐的向這裏觀望,其中還有不少人,在看到他從院落中走出來的時候,急忙將探出來的腦袋又縮了回去,還有些膽小的婦人,緊緊的拉著自己的丈夫,不讓他觀望。
楊天來回望了一圈,但凡被他的視線掃到的人家,幾乎無一例外,在他的視線即將接觸到他們之前,全部趕緊將家門緊緊的關住,並且這些家庭,房屋裏也都沒有一家敢於點燈的。
楊天望了一圈後,不由得一歎,這群惡狼,也不知道平時是怎麼欺負這些平頭百姓的,一個個望向這裏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就像待宰的綿羊,隨時都在等待著惡狼的血盆大口。想到這兒,楊天的怒火又一次被更大的點燃了,他的父親是此地的城主,一向以管理寬鬆,待民如子而著稱,到了而今,眼下成了什麼,雖然身為楊城的少公子,但他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囂張跋扈,也從未覺得自己是多麼的高貴,而一群癟三竟然將人迫害成了這樣,這令他感到憤怒,憤怒,絕對的憤怒,楊天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將楊大任父子當著眾人的麵斬殺之。
想到這兒,楊天又想到了另一層,頓時恍然大悟,連忙緊張了起來,他急忙來到街道上,喊道:“各位叔叔伯伯,我不是楊大任家的那群惡狼,楊大任已經被我趕跑了,你們可以放心的出來,我沒有惡意,現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各位,伯父伯母們請出來好嗎?”聽到楊天的喊話後,不少村民,都不由的暗鬆了一口氣,當然他們不是,輕易相信他人的話,而是喊話的是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一個小孩能有多大的威脅,不過,眾人依然沒有一家開門的,開玩笑,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竟然把另周圍幾十裏鄉鎮都聞風喪膽的惡霸,給打跑了,誰信啊
。雖然,有人喊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而楊大任這個惡霸竟然沒有一點動靜也令人生疑,不過出於安全考慮,眾人覺的還是等到天亮再出去的比較好。不過雖然眾人的擔憂可以理解,不過有人卻不這樣想,楊天此時緊張萬分,他在剛才突然想到了一個一直以來他都忽略的問題。那群被楊大任供起來的修仙者,不管實力如何,一旦和他正麵衝突,必然就是一場血戰,而修行者的威力,那是不可預計的,毀壞房屋或者回去物品,都是小事,一旦真的開戰,在那麼多村民的麵前,恐怕不知要波及到多少人。
在喊話的同時,楊天也在暗罵自己笨蛋,竟然沒有想到這一茬,到了而今,恐怕對方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想到這兒,楊天越來越急,他連忙喚醒,懷中的二丫,將她放在地上,來到一家農舍麵前,敲門道:“伯父伯母,你們快開門啊,你們必須趕緊離開這裏,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楊天一間,一間的敲門,每到一家都得將事情說一遍,不過這裏的人實在是被嚇壞了,沒有人敢打開這個他們自以為很堅固,但其實楊天隻要一用力就能破壞的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