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如今我正無趣的很,他們陪我玩玩也好得很。”清歌的神情被溫泉上的霧氣蒸騰開來,也變得有一絲慵懶在裏麵,肌膚被溫泉泡的有些泛紅,陽闕看著這麼一個漸漸張開的身體,剛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後來隻覺得每次這麼一來都是煎熬,眼神暗了暗,拿著一件厚厚的棉氈兩手一撈便把人撈了出來,抱著眼前有些昏昏欲睡的人放在一邊的矮床上,清歌任由其抱來抱去,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落到背上的手。
“怎麼了?”清歌趴在矮床上好奇的向後看,卻被一個手阻止了。
“別動”低暗沙啞的聲音傳來,上麵傳來了一聲深呼吸,清歌這才知道了些什麼,上一世她隻活到十八歲,宮妃也有幾名,自己在房事上也從來不克製,但是在她臨死前都沒有一個宮妃受孕,可能是當時自己的體質問題。如今自己自從去年來了所謂的葵水,知曉了這個世界懷孕生子的是女子之後便想著能否有落宮之法,既不影響自己正常的人事又可以不用擔心懷孕,可惜被所有人製止了,甚至李月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男子戲碼,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
“陽闕,你可曾與女人行過人事?”
“人事?”陽闕沒想到清歌直接問了出來,等回過神才發現清歌問的是什麼,麵具後的臉色漸漸感覺有些發燙,他倒是從來沒有碰過女人,不過如果是清歌的話,想到這裏手下感受到清歌溫暖滑膩的肌膚,更是口幹舌燥。
“你們男人不是應該有暖房之人?”清歌根據上一世的記憶問了出來,陽闕如今已經有十八歲了,按說男子十六歲就應該有了風月之事,自己是不是可以請教他呢?
“你,你問這些做什麼,”陽闕手下一頓,手中不自覺的重了一分
“你覺得承雲府中那個新來的陳子昂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找他請教人事啊,承雲還小,他估計沒有去過那裏,哎,你去過沒有。”
“請,請教?”陽闕徹底無語了,發現清歌這時候已經轉過身來,自己的手正放在清歌的胸前,等陽闕跌跌撞撞出去的時候,清歌坐起身來,手臂杵下巴,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莫不是青春期?”絲毫沒有被占便宜的自覺的清歌後知後覺的想道。
“你不必去找那個陳子昂請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的陽闕聽到清歌的話心裏更是鬱悶,情不自禁的說出口。
“這麼說,你教我?”清歌回憶了一下當初不小心看到陽闕洗澡時候的情景,嗯,臉長得很陰柔很漂亮,很符合清歌的口味。
“主上”正準備逗逗陽闕,門外響起了紅鸞的聲音,陽闕立刻拿了一件白色披風蓋住了清歌,紅鸞是風聲閣的外樁,平時沒有事情不會來,前幾日來是報告天下令的事情,這一次這麼快就來了,恐怕就是剛剛遇刺的事情了。
“主上,副使”自從清歌成了風聲閣閣主,陽闕便成了副使
“什麼事?”
“是天下令,八大掌門不知聽了誰的話,全都拿出了令牌下令追殺主上。”
“又是那群廢物,肯定是被人脅迫了”陽闕冷臉說道,以前他做閣主的時候遇到過一次天下令出世,那次竟然是尋找少林寺方丈的兒子,次次比次次離譜,這一次竟然是追殺風聲閣閣主,一群無知的人,有機會一定鏟除掉他們,省的危害武林。
“你這次回來可有其他事?”清歌看到紅鸞欲言又止,顯然是有其他的事情
“屬下無事。”紅鸞貌似無意的看了陽闕一眼,離開了。
“莫不是紅鸞對你有意思?”紅鸞退出去,夏荷已經抱著衣服打簾進來,看到陽闕還沒離開也沒有詢問,自顧自替清歌穿起衣服來,陽闕本來還想著辯解兩句,看到他們的動作捂住鼻子直接奔了出去,引起了一陣嬉笑聲。
陽闕離開沒有回房,而是直接到了紅鸞房間的窗外,紅鸞正站在那裏好像已經等了他許久
“你有什麼想問的”
“紅鸞不想問什麼,隻希望副使不要做對不起主上的事”
“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是”
看著陽闕離開的背影,紅鸞眼神裏露出一股情愫,手裏的紙條不禁捏緊了。
而這邊在陽闕離開後,冬香也已經走了進來,替清歌整理頭發,清歌看著窗外風雨欲來的模樣喃喃道
“果然要變天了...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