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走到院中,院子深處是一片花海,甚至還有一處湖,當初誠七規劃這宅院的時候完全是按照清歌的愛好來,幾百畝的地方沒有一點田地的痕跡,種著四季的花和樹木,此時正在風中颯颯,清歌盯著那片比往常動的更厲害的樹林,靜靜的站立著。院中的形式卻一觸即發,十幾個風聲閣的人此時正組成保護網狀圍在清歌周圍,唯獨缺了陽闕。
清歌從容的看著某處,那裏正有大片的武林中人漸漸又一個主體分散開來對這個中心的院子進行包圍,不過在遠處還有一隊幾千人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奔來,聽聲音應該朝廷的兵馬,院內除了清歌之外的其他人更加緊張起來,形式一觸即發。
和其他人想的不同的是,遠處正往這邊奔來的確實是朝廷兵馬,隻是領頭的人卻是李承雲和陳子昂,李承雲已經收到了清歌遇襲的消息了,管事今天急匆匆的去找他說有人攻擊清苑,連忙找了孫勝,孫勝雖然已經不帶兵,但是跟帶兵的將軍尚有交情,況且一個地方大片聚集武林中人並不是什麼好事,便答應了,上了奏折便隨著李承雲過來,一邊的陳子昂不知從哪裏打聽到清歌是李承雲的表姐,如今也跟著一起來了,好在倆人在府上的時候一見如故,李承雲並沒有發現陳子昂對清歌的企圖,還以為他是關心自己。
李承雲恨不得直接飛過去,但是也明白若自己跑過去,沒有人帶路是一說,萬一打不過又給清歌添加了一些累贅,隻能祈禱那邊能夠發生的慢一點。
“既然來了,就不要再做縮頭烏龜了,各位何不現身一見?”
清歌低沉的聲音壓過去,看似無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幾個離得近的人甚至感覺到氣息亂了一下,連忙調整自己,一邊暗暗好奇,密報上不是說此人已經武功盡失內功全都沒了嗎?怎麼還能給自己造成威壓,難道這件事是假的?
這時候躲在一邊的陽闕眉頭一皺,自己明明檢查過了,怎麼會這樣,又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下的那些毒也不是全無用處,以前這威壓可以讓人氣息紊亂甚至吐血,如今僅僅是亂了一下而已,並沒有影響什麼,看來清歌隻是在逞強罷了,想到自己和那人的交易,陽闕冷哼了一聲,自己隻是想控製住清歌才下毒,並不是因為那個人和什麼交易,那人異想天開想要清歌的命,也要問過自己才可以。
清歌早已注意到一邊的陽闕,想看他做什麼,等察覺到陽闕到了歡歡樂樂的房中,並給兩個孩子點了穴,清歌冷笑了一聲,自己教出來的人怎麼會輕易被點到,這幾日故意讓歡歡樂樂在太陽底下練武,就是為了降低某些人的戒心,隻是自己囑咐過歡歡樂樂不要輕舉妄動罷了。
“閣主,你先離開,這些人由我們斷後”一邊的廚子拿著一把菜刀對著清歌說,看著周圍緊張的眾人,第一次對這些在上世記憶中弱不禁風的男人有了認識,隻覺得和朱國的女人一樣勇猛義氣,不禁有些感動,但還是沒有動,自己第一次在這裏產生了歸屬感,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曾經她隻是順手挑了風聲閣,後來風聲閣中的人全都對她俯首聽命,她一直毫不在意,他們做她就看著,也不好奇他們到底想做什麼,也對他們的忠心絲毫不看在眼裏,在她的意識中男人是最軟弱最容易變卦的,沒想到這閣中百分之九十都是男人的地方,竟然能真的打動她,看來除了紅鸞,其他人對於陽闕的身份並沒有什麼懷疑。
“副使怎麼還不來,莫非他今日出任務了?”離清歌最近的紅梓並沒有看到陽闕,她今日剛剛回來休假,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事,一邊默默祈禱自己能夠從這次劫難中逃過,一邊守在清歌的右側。
“紅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這麼些人,隻有出任務的人不在,剩下的就是紅鸞和副使了”
“你是說副使他?”
“除了他還有誰,我看他是看閣主不順眼所以才”
“如果是他的話,那麼他為何還要讓出閣主之位”
“風聲閣掌握著江湖大部分的秘密,閣主卻一直並沒有人知道是誰”
廚子冷冷的說道,其他人顯然已經信了大半,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院外的人感覺非常的氣憤,這次來的人顯然是四大門派的人比較多,領頭的四個人聽到院內的聲音,暗暗咬牙風聲閣的這群人真的是太猖狂了,自己都打上門來了,還忙著爭論這些不靠譜的話題,難道不知道眾人已經走到他們眼前了嘛,莫非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四人對了對眼神,衝著外麵比劃了一下,這就要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