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誠七對峙陽闕(1 / 2)

京城最近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話說孫勝自從跟著連廣回到京城,皇帝為了不讓眾將士寒心,想安排連廣在京城任高管,卻正趕上連廣生病告老還鄉,於是連廣推薦的孫勝被皇帝任命為京城京兆尹,賜了宅子,孫勝父母雙亡,帶著妻兒住在府裏,如今看著這些白色的布匹掛在孫府,周圍的人紛紛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等到到附近一打聽,才知道是孫勝的繼女南國縣主暴斃,歎息之餘皆覺得紅顏薄命。

“這南國縣主不是侯府的大小姐嗎?”

“聽說她五歲就被侯爺給了當初的侯夫人,後來侯夫人改嫁,把她一個人丟在揚州,恐怕吃得苦不少啊。”

“總歸是個婦道人家”

“哎”

當年李月在侯爺大喜之日跪在侯府門前堅持要帶走自己孩子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不過依然有人記得。

侯府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侯府一切正常,沒有看出有任何的異常,侯爺依然在自家後院夜夜笙歌,仿佛清歌的死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雖然侯爺已經吩咐過要瞞住老夫人,隻是十年沒有見過清歌一麵的老夫人堅持要去看清歌的最後一麵,甚至為了這個打了侯爺,整個侯府頓時雞飛狗跳。

孫府的偏堂正停著一張棺木,嚴嚴實實的蓋著,將棺內的世界與現實隔了起來,棺木旁邊立著幾個人,分別是李承雲和陳子昂以及相熟的幾人,李承雲顯得異常鎮定,微笑著與其他人聊天,陳子昂則站在旁邊手收在袖子裏緊緊的攥著,才阻止自己去打開棺木,自己二十來年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剛剛兩次見麵,第三次卻是在參加她的葬禮,他看了看異常鎮定的李承雲,又看了看正在寒暄的孫勝,總覺得這肯定不是真的,還不等站了一刻鍾時間他便找借口告辭了。

“太子到”

一聲尖細的男聲響起,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紛紛行禮,陽闕一身淺黃色裝束後麵跟著幾個隨從從門口進來,本來打著與孫勝和李承雲交好的目的來的幾名官員連忙使了使眼色,看來太子果然和李承雲關係匪淺,自己姐姐的死竟然能夠勞的太子大駕,全都準備回府後讓自家夫人來與李月交好關係。

陽闕進來後,看到李承雲麵帶春風的笑容,如果不仔細看絕對會讓人覺得李承雲確實並沒有任何心情不爽,隻是本來如沐春風的臉色在陽闕來的一刹那變得凶狠起來,在李承雲心裏陽闕是害死清歌的真正凶手。

李承雲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隻是臨時被安排了事務,等到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陳子昂麵帶悲容,孫勝也在自己的府上,竟然是通知自己清歌的死訊,從自己七歲開始便由清歌啟蒙,自己之所以能夠取得如此成就全部都是依靠清歌,他一直以為清歌是無所不能的,在他心裏清歌一直都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是不可能死的,而死因僅僅是毫無原因的暴斃。

“孫叔叔,你是在開玩笑吧”李承雲眼睛死死的盯住孫勝。孫勝此時也沒有說什麼,隻是搖搖頭便離開了。李承雲到了孫府便一直是微笑的模樣,他覺得自己隻是來參加一個聚會罷了,努力不去看停在偏廳的棺木,等到連陽闕都恬不知恥的到來的時候,他發現周圍一個風聲閣的人都沒有,才覺得清歌應該是真得已經死了,而陽闕和風聲閣則是害死清歌的主謀。

李承雲眼睛血紅的盯著陽闕,陽闕沒有看向他,而是與孫勝正常的寒暄,孫勝並不清楚他們底下的暗湧,但是看到李承雲不正常的臉色,連忙向旁邊的人使眼色讓人扶著李承雲離開,李承雲則甩開所有的下人,一步步走向陽闕。

“你來送死嗎?”李承雲盯著陽闕說,周圍的人看著李狀元爺一副要吃人的目光看著太子,紛紛十分驚恐,想到剛剛還想與孫勝交好關係,如今莫不是太子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