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寒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抓自己的臉,感覺毛絨絨的,心底一激靈睜開眼一看,麵前正有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看。
“什麼鬼東西!”張寒嚇了一跳,重力術自然運用出來,整個人平移的向後撞去。
“日,疼死我了!原來是一隻兔子?”張寒頭部撞到床頭的牆上,令整個房間產生輕微的震動,回頭看向那怪物才發現是一隻雪白的兔子瞪著一雙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心媛家沒養兔子啊,這隻兔子哪來的?”張寒想著,心裏一動,往角落望去,果然,原本黃進寶趴窩的地方空無一物。
“你別告訴我說你是黃進寶?”張寒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白兔。
小白兔轉了轉紅色的眼珠,用力地點了點頭。
“草,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摸樣了?好好的老鼠不做,做兔子有什麼好?”張寒腦子一時還轉不過彎來。
“張寒,發生了什麼事,你和誰說話呢?我進來了哦!”門外傳來顧心媛的聲音,然後不等張寒回答,她就推門走了進來。她一早起來練瑜伽,剛才張寒的撞牆聲音太大,她聽到聲響就過來了。
門一開,張寒眼睛一亮,看到顧女神身著白色的緊身瑜伽服,雙峰怒放像是要穿透緊身衣,中間裸露著肚臍眼,柳腰苗條,盈盈一握,下麵緊身褲把女體的神秘部位勾畫出隱隱約約的輪廓。張寒剛剛被小白兔嚇跑的小龍,頓時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來,把薄薄的被單頂起老高。口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滴。
“哇,好可愛的小白兔,張寒是你買來送給我的嗎?”顧心媛打量著張寒的房間,看到地上蹲著一隻可愛的小白兔,正萌萌的看著她,趕緊走上前把它給抱了起來。
黃進寶裝出一副溫柔可愛的摸樣,任由顧心媛抱在懷裏,然後頭部不安分的拱了拱顧心媛的胸部,眼睛得意的朝著張寒看了一眼,兩隻爪子隱晦的把顧心媛的緊身衣向下拉了拉,露出半個白皙的圓球。
“我……日!”正念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壓製身體欲念的張寒,哪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噗的一聲,鼻血就竄了出來。
“黃進寶,你給我下來,那是哥的地盤你竟敢捷足先登,你不想混了是吧?”張寒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說什麼?這是黃進寶?”顧心媛低頭看了看可愛的小白兔,疑惑的問道。
“不是那坑貨還能有誰?黃進寶,哥命令你馬上變回原來的樣子。”看著小白兔正使勁的摩挲著顧心媛的胸部,張寒真是羨慕嫉妒恨啊,他想讓黃進寶變回原來的樣子,這樣顧女神就不會抱著它了。
黃進寶把頭搖成撥浪鼓,身子更是使勁的向顧心媛懷裏拱去。開什麼玩笑,它已經嚐到做兔子的好處了,怎麼可能變回人人喊打的老鼠呢?
“做老鼠有什麼好?又醜又難看,做兔子多可愛啊。”顧心媛反駁道,引得小白兔連連點頭,不忘伸出小舌頭在顧心媛的緊身衣上舔了舔。
“尼瑪,你不變回去是吧?好,你別後悔,哥中午就吃紅燒兔子肉。”看著小白兔得意的神情,張寒妒火中燒。
“別聽他的,他敢欺負你,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小白兔聽了顧心媛的話更加害怕,這吃不了兜著走不還是要吃嗎?還好,顧心媛一直安撫它,總算讓它覺得可能是自己理解錯了。
張寒看著黃進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沒辦法了,接著想到黃進寶可是幽靈獸,現在變成小白兔的樣子,不知道它有沒有掌握什麼特殊能力。
“心媛,黃進寶以前是一隻小黃鼠,現在變成小白兔,你都不覺得奇怪嗎?”
“你們倆一個是非正常人類,一個是非正常寵物,有什麼奇怪的?”顧心媛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好奇萬分,不過自從在鄉下問過張寒一次後,張寒說以後會找機會告訴她,她就一直把這種好奇心壓在心底。
看著顧心媛口是心非的回答,張寒心裏一笑,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和顧心媛相處也有些時日了,他能夠感受到她的善良和信任,所以也就不想瞞著她。
“心媛,關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我想是時候告訴你了,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今天已經約了朋友出去玩,晚上回來再告訴你,好不好?”
顧心媛聽了心裏一動,不禁點點頭。這段時間和張寒相處,她能夠感覺到這個有點猥瑣的家夥內心裏充滿正義和善良,雖然他總是做出一些讓她啼笑皆非的事情,但是每次結果又都出人意表,她心裏已經漸漸地被這個謎一樣的小男人給吸引了,隻是有時候他又給她霧一般的感覺,看得見摸不著,所以她潛意識裏還是想多去知道多去了解他。
“黃進寶是隻幽靈獸,至於幽靈獸是什麼,晚上我一起告訴你,你現在先把它放下來,我看看它變異後有什麼新能力。”顧心媛聽了後點點頭,把小白兔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