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慕青藍萬萬沒想到,慕九嬰會因為慕青陽去將霍雲敬殺了,要知道霍雲敬死了,慕九嬰逃不了幹係。她不是一心想遠離慕家嗎?這會兒可是硬生生的將自己與慕家綁在了一起。慕九嬰見著慕青藍眼中的疑惑,解釋道:“我也是慕家人。”
她不是聖母,但她也不是無心。
慕家人死在她手中可以,可並不代表別人就能殺!
“嗯。”慕青藍低低一應,趕忙跟著兩人回到了慕家。
可,慕青陽被殺的消息傳的太快,有心人已經占領了慕家。
花溪慢悠悠的坐在慕家正廳的主位,吩咐著慕家丫鬟給他端茶送水,捶腰垂背。甚至這花溪還時不時地調戲幾句。
“花家主,這位置不是你該坐的吧。”慕青藍一腳踏進慕家正廳,忍住上去拍死花溪的衝動,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還算是恭敬的問道。
“哦?青藍,這不是我坐的哪是我坐的?”花溪放下手中的被子,前後打量了番慕家正廳,“要說你們慕家就是太過奢侈,頂梁柱用的都是金絲楠木,裝修的太過豪華,我花某人還未住過這麼豪華的屋子呢。”
花溪這話說得未免太過明顯,慕青玨脾氣一向不好,攔也攔不住,“花溪,你給我滾。這是穆家,不是你花家,還容不得你在這兒撒野。”
若不是慕青藍攔著她,怕是她的巴掌就已經甩在花溪那還算俊俏的連上了。
“撒野?青玨,話不是這麼說的。你與我從小就有婚約,這不馬上你就要嫁給我了,之後這慕家還不是我的?”花溪一條眉頭,一臉的理所應當。
趁人之危這四個字,花溪詮釋的完美。
“呸!誰要嫁給你,混蛋。”慕青玨一臉的嫌棄。
“花溪,這時候來我慕家可不是正人君子該做的事。”慕九嬰一把攔住還想說些什麼的慕青玨,上前一步。
花溪嗬笑了兩聲,慵懶的往後一倚,“錦王妃,在下有禮了。”那隨意的語氣讓人忍不住想抽他。
“花溪,我二哥屍骨未寒,若你是來祭拜的。好,我慕家歡迎你,可若你是來鬧事兒的,不好意思我慕九嬰可不答應。”慕九嬰一字一句的說道。
“別跟他廢話了,直接轟出去。”慕青玨一把掙脫開慕青藍的禁錮,跑到花溪麵前拿出劍抵在花溪脖子上。
花溪瞥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劍,伸出手將其一捏,往旁邊放了放,“青玨,謀殺親夫的罪名說出去可不好聽。”
他似是算準了慕青玨不會殺他,依舊吊兒郎當的倚著。
“那,若是我殺了你便不算是謀殺親夫了吧。”慕青藍一個上前,接過慕青玨的劍刺在花溪胸口,衝著慕九嬰使了個眼神。
“你……”若說慕青玨殺他,他是萬萬不相信的,但若說慕青藍,那就說不定了。
“我什麼我?”慕青藍一推劍,鋒利的劍又往裏進去了幾分,正抵在花溪的皮膚。
花溪眼神變了,收起那紈絝模樣,認真的看著慕青藍,“慕青藍,你以為你能殺了我?”花溪一個使勁,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