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眼中閃過一抹戾氣,手拿大錘朝著慕青藍衝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慕青藍眼睛一閉一睜,手中水鏈猛然甩出,直接對上花溪手中的錘子。
低階玄帝對上人階玄帝,慕青藍隻有被完虐的資格。
對上那錘子的一刹那,慕青藍隻覺得虎口一疼,手中的水鏈被震出八米開外。慕青藍喉間一甜,一口鮮血吐出,慕青玨見狀,繼續對上花溪,可惜慕青玨的實力比慕青藍還要差上幾分,更是無法與之抗衡。
“都下去。”
慕九嬰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不過是遲了幾分罷了,怎麼都躺在地上了。
慕九嬰看了一眼很是驕傲的花溪,“花溪,我來會你。”
雖說慕九嬰與花溪比起來也缺上一段,可慕九嬰也必須是試上一試。
花溪直勾勾的看著慕九嬰絕美的臉龐,一舔幹燥的嘴唇,道:“錦王妃,若是傷了你,錦王怪罪下來您可要為我說幾句話呀。”
好好一個美人,竟然就這麼成為了錦王妃。若非如此,他花溪可想要嚐一嚐。
“廢話少說。”
慕九嬰可不想與之廢話,右手拿著幽羅扇,直麵對上花溪。
花溪是天生土脈,隻要有土的地上對他而言就如魚得水。所以,慕九嬰的目標就是讓花溪遠離了地麵,這讓她才有機會。慕九嬰穩穩當當的與花溪對了幾個回合,周圍花草早已被兩人打出的玄力擊成一團渣滓。
慕青玨與慕青藍扶著對方站在遠處看著,不由的被慕九嬰捏了一把汗。
隻見那花溪手中的大錘子好幾次直接打在慕九嬰的天靈蓋上,都被慕九嬰巧妙的躲過。
但每次花溪想要擊倒慕九嬰,就必須跳起離開地麵。所以,慕九嬰一直在吸引著花溪來擊打自己。
所以,就是現在。
花溪正在跳起拿著千斤重的大錘子想要擊打在慕九嬰的頭部,眼中竟然閃過一抹不忍。好好的美人就要這麼沒了。
可就在花溪不忍的一瞬間,慕九嬰的幽羅扇已經劃過花溪的胳膊。
花溪輸了。
“你……”花溪蹲在地上捂著不停地流血的胳膊,紅著眼看著一臉輕鬆地慕九嬰。
他竟然被一個比他弱的女人給打敗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都給我上。”花溪大叫了一聲,身後之人應聲而上。
好個慕九嬰,一個人階玄帝你對付的來,不知道八個人階玄帝你對不對付的來?
花溪歪著嘴笑看慕九嬰手忙腳亂。
慕九嬰眼睛明顯放大了幾分,她感受到來個八個不用人的威壓直接壓著她。
那八個人根本無需動手,就散發著威壓就可將慕九嬰壓製住。
“小火兒……”慕九嬰強撐著要倒下去的身體,召喚出小火兒指著那八個人說道:“都吞了。”
小火兒從契約空間出來後,便直接化作一團火衝向那八個人。
而那八個人根本無法反應就已經被燒成一陣青煙。
花溪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團火又回到了慕九嬰體內,“你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