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之前來的時候是懷著孕的?”慕九嬰抓住了佛葉精口中的關鍵,與蒼瀾對視了一眼,將小小的佛葉精放在手中問道。佛葉精點了點滿是紅色花瓣的頭。
“她來這裏做什麼?”慕九嬰追問道。
“不知道,隻知道芷梨祖宗在這裏呆了將近五個月,五個月後便離開了。”佛葉精那會兒與慕芷梨的關係還不錯,慕芷梨所有的事情它都知道,隻是不知為何這時卻不願告訴慕九嬰一切。
慕九嬰沉著眸想了想,這佛葉精定時在隱瞞著什麼。卻不知到底在隱瞞些什麼?
它說五個月後離開,想來五個月後便是慕芷梨成產的時候,那時候怕是回慕家的吧。
她想知道慕芷梨為何會在明月森林這麼危險的地方養胎?亦或者是身邊是否有著強者在陪著她?
“她在這兒做什麼?”慕九嬰嚐試著問道。
但,佛葉精也隻是給了慕九嬰一句不知道。
慕九嬰知道估摸著在佛葉精這兒是找不到什麼線索了。
“不過,你食了我的血是不是該……”慕九嬰挑了挑眉頭,也不往下說,但是她知曉佛葉精定會知道她是個什麼意思。
佛葉精皺了皺花瓣眉,“你們娘倆一個樣,不肯吃虧。”
“說吧,想要什麼?或者是想要知道什麼?”佛葉精心一橫,說道。
這倒也看在她與芷梨祖宗長得那麼像的麵子上,否則若是別人,它佛葉精大爺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別的我不需要,我隻想知道你口中的芷梨祖宗在這呆的五個月中身邊有沒有其他人?”慕九嬰想了想問道。
煉丹大賽要的藥草,找起來倒也方便,但若是錯過了這次,可就沒下次再問了。
佛葉精差點沒咬傷舌頭,這小丫頭精得很,這會兒到時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我說有,你定會問是誰。可,若我說沒有你又會懷疑到底我說的是真是假。那你這個問題問的意義何在?”佛葉精可是上千年的精怪,不同於那些妖獸,它堪比人類的思想。有時甚至比人類還要精上幾分。
慕九嬰淡淡一笑,“意義就在你這句話。”
站在身後的蒼瀾看著慕九嬰的背影眯了眯眼,衝著慕九嬰手上的佛葉精道:“佛葉精,我也有事問你,你可得想好了說。”
這聲音,這語氣。
“嚇!”佛葉精驚得把自己頭埋在了花瓣中,方才煙霧繚繞,加之蒼瀾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它也看出是誰。這會讓可是看的個真真的。
“有什麼事,您問。”佛葉精慢慢的伸出自己的一雙眼睛,戰戰兢兢道。
蒼瀾與慕九嬰對視了一眼,蒼瀾看著佛葉精問道:“與慕芷梨一起的人是否叫尉遲殊然?”
果然,佛葉精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瞳孔瞪大了幾分,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罷了,你也不用回答了。”蒼瀾妖孽一笑,說道。
到底是不是,佛葉精這個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