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慕九嬰膽子少打,驀地看著這麼一個人,不得嚇破了膽子。
慕九嬰高揚著手中的火球,仔細的看著那人。
“嗯?是誰?”
那人猛地抬頭,臉上刀疤縱橫,口中發出的聲音混沌不堪,讓人聽著難受之極。慕九嬰看的心猛地一驚,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你又是誰?”
那人也不回答慕九嬰的話,又垂下了頭。
慕九嬰皺起了眉頭,這人有蹊蹺!
慕九嬰輕步往前走了幾步,距離那人半尺時停下,伸手在那人鼻息下探了探。得知結果後,慕九嬰淡笑了一聲,朝著那人轉了幾圈。
那人雖說臉部刀疤縱橫,可穿著卻十分華貴。
慕九嬰推斷,此人定是非富即貴,可他為何會在這,且還憋著一口氣就等著有人來問上一句是誰?慕九嬰將那火球丟在一邊的幹柴上,蹲下身來在這人身上探了探。
玉佩?
慕九嬰將那人腰間的玉佩一抽在手中反複勘察了起來,這與配上寫著殊然二字。
尉遲殊然!
慕九嬰眨了眨眼,將玉佩收進梵花空間內。後,在那人身上有仔細搜索了起來,若這人是尉遲殊然的話,保不齊會在此人身上找到關於慕芷梨的一分一毫。
果然,慕九嬰在其人胸口處找到一張手帕。
手帕上還寫著字:殊然,望你能在這兒等到九嬰。
慕九嬰看了看,似是想到什麼,快速從袖口處拿出一張與之字跡相同的手帕。慕九嬰斷定這手帕上寫字的人是慕芷梨無疑了,隻是從這裏兩張手帕上看來,似乎這一切慕芷梨都預示到慕九嬰會住進梨芷院亦或者是慕九嬰會來到這洞口處。
如真是如她所想,那這慕芷梨豈不是太恐怖!
她似乎將慕九嬰所有的要走的路都算好了。此刻,慕九嬰一雙眸子怎麼也淡然不了。
慕九嬰突然又想到什麼,將尉遲殊然輕輕挪至一旁,隻見一支發簪入眼於慕九嬰眼中。
這發簪很是簡單,銀質的簪子看著很是大方,簪頭是一朵嬌俏的梵花。
梵花,又是梵花。這梵花到底有何意義?
罷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來,便在將尉遲殊然移到原有的位置,將那簪子放進梵花空間後,離開了這漆黑的山洞。殊不知,在慕九嬰走後,那尉遲殊然轟然倒下,底部冒出一隻像是蟲子般的東西跟著慕九嬰而去。
“蒼瀾,下回能稍微提醒我下再出現嗎?”這蒼瀾神出鬼沒的,慕九嬰剛出洞口就見蒼瀾站在一邊等著慕九嬰。慕九嬰被蒼瀾嚇了一跳,摁下訝異說道。
“你是在嫌棄我?”蒼瀾嘴角一扁,滿腹委屈。
“嗯。”慕九嬰上下打量了番蒼瀾那張妖孽臉蛋,猛地點了點頭。
蒼瀾:“……”
“對了,你說的尉遲殊然……”慕九嬰也不往下說,等著看蒼瀾的眼神。
蒼瀾本不想這麼早告訴她關於尉遲殊然的事兒,但這會兒看著慕九嬰的眼神怕是已經知道些什麼,收起了那委屈的表情,道:“尉遲殊然與你娘親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算起來是你娘親追求者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