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門這一片獨立的小空間,外界之人稱之為‘醫界’。
醫界說大不大,說下不小,這畢竟是一個遠古門派的傳承之地,最差也能有兩個城池那麼大,要知道西脊之地十萬大山才九十九城,而醫界相當於兩城,所以此地還是有那麼大。
醫界的入口就是西脊之地的一座大山絕壁之處,這也是唯一的入口。
此刻醫界之內,一股衝霄的殺意驟然從這一座諸多長老護法所居住的山峰對麵的一座山上暴起。
它來得時那麼突然,但是也是無比的犀利,這一股殺意直指孤蒼解。
孤蒼解汗毛倒豎,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氣息,其眼睛微微一眯,右手一晃,儲物袋之內的漆黑長槍陡然出現在他手裏,蠻犀更是火光衝天的站在他身邊,他將虛弱的淩古雅輕輕推到一塊巨石旁邊,傲然持槍而立,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對麵的山峰。眼裏冷光無限............
“是大師兄出關了。”
“金龗大師兄閉生死關衝擊太玄之境,這一次出關估計已經成功了,我們醫門最耀眼的幾大天才齊齊踏入太玄之境,這是要出世的征兆麼?”
“金龗大師兄是大長老的獨孫,天賦絕倫,本應早該踏入太玄之境,隻是為了夯實基礎和不願和淩師姐拉開太多的距離,才生生一直修築階位基礎。”
“嘿嘿,你們記得不?大師兄閉關之前說過,他這一輩子隻認可淩師姐,他發誓要娶淩師姐為妻,任何一個同輩之人要是踏進淩師姐三尺範圍之內就是他的敵人——殺無赦。”
“當然記得,估計那個白毛小子要倒黴了。”
“那白發小子誰啊?哪裏冒出來的?剛剛就是他阻止淩師姐吹奏完那一曲麼?實在可恨,居然還敢和淩師姐靠那麼近,狗日的,還將‘爪子’搭在淩師姐身上?該殺!該殺!”
“大師兄雖然為人霸道了一些,不過不可否認他和淩師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個白發小子哪裏冒出來的?不知道淩師姐三尺之內是禁地?”
兩座山峰山腳之下無數醫門年輕一輩之人議論紛紛,都像看死人一般看著孤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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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孤蒼解將淩古雅輕輕送到一塊巨石旁邊之後,就顯露出了他的身影,讓他顯露在醫門眾人眼裏,一下子引起了各種劇烈的討論之聲。
孤蒼解白發無風而動,手裏長槍緊握,
他躍上蠻犀之背,全身氣勢再度攀升,和對麵那股犀利強大的氣勢所抗衡,其麵如寒冰,眼神不帶一絲情感,感覺到了對麵山上有幾道恐怖的氣勢在緩緩蘇醒,而且對他相當不友善。
“果然是遠古傳承的門派,沒想到這麼多可與我比肩的年輕一輩,比我強的也有幾個。”孤蒼解眼神一凝,在心裏感歎道,隨之傲然的抬頭。
“你居然敢碰她的身體?你這是找死。難道我金龗說過的話就這麼不當數?”一道異常囂狂霸道的聲音從那座山上響起。
“金龗,我和你一直都沒有什麼關係。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為什麼我三尺之內就不能有男人靠近?你以為你是誰?我死也不會嫁給你,你就死心吧!”淩古雅掙紮著對著對麵的山峰吼道。
“我金龗要得到的東西沒有什麼不可以,哪怕是你——也一樣。”金龗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子自斷一臂饒你不死。”
孤蒼解眼裏眼裏寒光驟然閃爍,一震坐下的蠻犀,
蠻犀四蹄火焰燃燒踏著虛空奔向對麵山峰而去,殺意無限,其自身也是隆隆而咆哮出,毫無所懼。
“張饒,交給你解決此人。”金龗的聲音再次傳來。
“大師兄放心,他似乎不是我們醫門之人?殺了就殺了,在我醫門之中還敢如此張狂,主動殺上來,真是不知道死活。”一個瘦弱的黑衣男子從地麵躍上一顆粗大的樹尖。
事情發展自此根本沒有一個醫門強者出來製止,一時間醫門所有人都認為是這些強者默許了此事,孤蒼解也有點遲疑,
但是他不能容忍對方這樣欺壓他,哪怕是在——醫界。
如果今日他退縮了,那麼以後他將難以逆行而上。
名為張饒的男子一出現,他身體之中就浮現一把血色長刀,被他一把抓在手裏,其半步太玄的實力轟然爆發,手裏長刀噴吐出丈長的刀芒,他狠狠的對著踏著虛空而來的孤蒼解和蠻犀劈下。
狠聲道“沒實力就別裝逼,不然會挨雷劈。”
“碎”
孤蒼解長槍一震,長槍如一道黑色的長河帶著滾滾凶煞氣息而來,刀芒倒卷,被黑色槍芒所覆蓋,傳來一聲鏗鏘之聲,然後名為張饒的瘦弱男子倒卷而出,他的手臂出現一個血窟窿,鮮血曰曰而流。
“同樣的話送給你,沒實力就別裝逼,裝逼會被雷劈。”孤蒼解白發飛舞,淡淡地說道。然後一槍橫掃將對方像是拍蒼蠅一般掃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