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老者,看起來似如垂暮,快要垂垂朽矣,但是四人此刻身上爆發出的氣勢卻很嚇人,血氣如虹,紅色略帶金色的血氣直灌長空,讓很多人感覺到炫目和窒息。
四顧鋪天蓋地的氣勢排山倒海而來,讓孤蒼解神色凝重了起來,這才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引出來了四個顯神巔峰的強者,其內還有強者不斷衝出來,果然不愧是超級家族之一。
“果然不愧是傳世大家,高手不斷。”孤蒼解站在原地冷笑,白發張揚狂舞,頭頂寒玉尺散發著陣陣濃烈的寒氣。
“年輕人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束手就擒爭取家主的寬大處理。”從人群裏麵出來的那位老者嚴肅的說道。
“宗老,這個人囂張無棣縣,這是赤裸裸的打了我們家族的臉,求宗老將他鎮壓,以揚我付家之威。”剛剛最開始出來的幾個年輕人大吼,瞪著孤蒼解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吞噬一般。
“鎮壓我?你們不知道他沒有把握所以說出那席話麼,不然早就直接鎮殺我了,哪裏還會如此囉嗦。”孤蒼解譏諷道。
那幾個老者聞言色變,這是孤蒼解在激他們出手。
他們暗怒,確實是他們沒有把握戰勝孤蒼解,隱隱有一種心頭發麻的感覺。這是誰?哪裏冒出來的?這個年紀就這個修為,是那一個大家、隱世家族的少爺公子。
關鍵是——這人太不給他們老一輩的麵子了吧?我們是天賦不行,打不過你。但是你好歹也嘴下留點德吧?這麼多人看著,你這麼說不是我打不過你也得上?你這是把人往死裏逼啊,忒狠了吧。
“你............”一個穿著黑色長服的老頭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頭頂都差點冒煙了,全身氣息一抖,血氣直灌腦門,大吼一聲持著一個玉如意衝了出去。
玉如意綻放著濃烈的光芒,變得房屋大小,橫壓而來,似乎要一擊將孤蒼解壓成肉泥。
孤蒼解眼裏冷光乍現,猛地衝空而起,拳頭直接轟在了玉如意上,玉如意碎裂開來,被他一拳打爆,那個黑色長服的老者噴出一大口鮮血,眼裏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噴血之中後退。
但是,孤蒼解從來不就是一個被動的人,既然出手,那就穩、準、狠將對方打爆,打到對方媚眼還手之力。
他一指另外兩個老者,翻山印、分海訣齊齊賁臨而去,威壓天地,整個人一轉頭直奔從人群站出來的老者而去,對著天空一扣,喝道“落月”。
天空一束銀光一閃而現,宛如一輪明月直奔那個老者而去,一股危險的氣息在老者心裏閃現,其急急倒退。
“晚了。”孤蒼解冷哼道。“吞魂!”
他的白發轉紅,整個人速度和氣勢再度暴增,一步就出現在老者背後,一手按在老者的背上,其按在老者背上好的手爆發出漆黑的光芒,邪惡至極,孤蒼解的眼眸變得漆黑與森冷,老者神色一變,還沒來得急嘶吼出聲,其施展倒一半的術法被打斷,他噴出一口鮮血,然後整個人急速枯萎,血肉和元神似乎被吞噬而空。
那個老者的生機迅速被吞噬空,血肉枯萎隻剩下一層皮包著骨,兩個眼眶深陷,似乎轉眼千年似的。
他摔落地麵,就已經斷氣了,成為一具幹枯的屍體落在眾人眼前,讓很多人心底發寒的倒退出去,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付家大門殺付家之人,而且還是付家首席供奉閣的宗老。
很多人都認為孤蒼解瘋了,必死無疑。
但是人群之中有幾個有眼力的強者確實瞳孔一縮,看著地麵層的屍體若有所思。因為這似乎和荒門的不傳術法殺人之後是一個樣,此人和荒門到底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