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的塵土迷了三人的眼睛,馬蹄聲嘚嘚而來,火把漸漸圍成了圈子,將他們包圍在中心。
“呸!老二,**不是說是商隊嗎!”為首的大胡子勒著馬韁繩,朝地上啐了一口。
“是有好幾個大箱子呢,還有不少人。”一個舉著火把的人有些奇怪地回道。
大胡子招了招手,幾個人打馬上前,將手中的火把向袁葉揮了揮。將三人的樣子照了個一清二楚。
“他娘的,就這麼三個人毛,你眼睛長腳底板上了!”大胡子看得清楚了,很是不滿地罵道。
人群中沒人再敢應聲,連剛剛說話的老二都勒著馬往後退了幾步。
袁葉緊張得看著沙匪頭子,因為剛剛個人問題沒有解決,居然有種要尿褲子的衝動。
這時,薑雨向前走了一步,麵向為首的大胡子,抱了抱拳:“大王,你看我們也沒什麼盤纏,隻是為著去鳳嶺投親。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方便?行他奶奶的方便!老子從熱被窩裏爬出來,就是跑這給你行方便來了?!”
大胡子聲如洪鍾,嚷嚷的聲音大的在整個荒原上回蕩。
“哪有大晚上走空這一說,老二,老子給你討個媳婦兒回去!”大胡子哈哈笑著,指了指袁葉背上的小鈴鐺,“你看,連娃都有,給你省事了。”
眾人哄笑起來,大胡子開始招呼人來抓袁葉。
這還得了?袁葉看向薑雨,她可不願意做什麼壓寨夫人,還是個老二的……
就在一個騎馬上前的沙匪嘍囉將要夠著袁葉的一瞬,袁葉眼前一閃,一隻人手“吧嗒”落在了地上。袁葉被濺了一臉的鮮血,瞪著大大的眼睛,眼看著馬上的沙匪滾了下來,捂著自己的斷肢在地上鬼哭狼嚎。
什麼情況?
一眾沙匪連同袁葉都傻了眼,一齊看向袁葉身邊的薑雨。
薑雨一身黑衣,手中握著一把微微閃光的長劍,劍身輕輕顫著。表情冷漠地站於火把的光亮中,似是剛剛打了個哈欠,什麼也未曾做過一般。
可的確是他出得手,雖然劍身上未粘一絲血跡。
沙匪們有些驚慌,連袁葉也驚掉了下巴。
這家夥哪來的劍!哪來的劍?!!
來不及多想,便見薑雨已經出手,沙匪們開始被迫接招。可薑雨手中的劍就似一條吐信的毒蛇,靈活遊走於他們的大刀之間,輕易便割到了他們的喉嚨。
看著沙匪一個個由馬上落下,大胡子率先反應過來,打馬上前,用大刀擋了薑雨幾招劍勢,卻也是比較吃力。
騰出手來的沙匪開始鎮定組織,五六個人輪番上陣,雖打不過薑雨,卻也沒再有人折損。
袁葉被輕易忽略在了一邊,心驚肉跳地看著薑雨如天女散花般的劍花在眾人之中綻開。
薑雨被輪番的攻勢逼得有些後退,一條長長的黑色東西由腰間掉落,袁葉覺得眼熟,怎麼薑雨的腰帶都給打掉了……
腦中閃過一絲精光,看著薑雨手中如長鞭一樣伸縮自如的長劍,袁葉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