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隻有我知道,自己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我要對得起i老班,對得起張筱清,對得起父母,同時也對得起自己。
倒是梁凱,從那天起就開始變得魂不守舍,聽說天天翹課,甚至我們有時出去喝酒泡吧也很少見到這個小子了。
不過偶爾見到幾次,這家夥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光彩,就像是談了戀愛一樣。
至於那天晚上他到底去了那裏,又為何一夜未歸,這家夥卻是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日子一天天過去,好像已經變得平淡。可是平淡的日子總會有人打破,這次來打破它的不是紅毛,卻是那個腦殘的良文。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我一如既往的坐在教室裏沒有走,在學習,沒錯,是在學習。這段時間我逼迫自己每天坐在教室裏,強迫自己去讀那些平日裏讓我頭痛的文字,然而慢慢的我竟然發現那些文字和數字好像也並沒有那麼難,甚至我已經發現了其中的樂趣,開始有些樂而忘返了。
而張筱清每天也會陪著我,然後我們每天在鎖門之前返回宿舍,當然,我們在教室裏是不會表現出我們的親密的,但在離開教室以後,我們都會花半個小時的時間來進行吻別。
我發誓,隻是吻別,並沒有做其他事。
不是我不想,哪個正常的男的抱著這麼漂亮的女生能沒有一點想法。可是每次我試著把手往張筱清的胸前伸的時候,本來看起來已經迷亂的她卻總是能夠及時的清醒過來,然後一巴掌打掉我的手。
“李飛,現在我們好好學習,等明年我們一起考上一所大學,到那時我把自己都給你好不好?”張筱清的話讓我看到了希望,盡管是那麼遙遠,但卻很誘人。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考上大學,那是明年高考以後的事,但我知道,我現在必須努力了,為了所有人。
今天張筱清沒有陪我到最後,說是自己肚子疼,我一聽就說疼得厲害不厲害,要不我去醫務室那裏給你買點藥吧。她紅著臉說不用了,一個月總會有這麼幾天的,過去這幾天就沒事了。
我一聽一個月她都要疼幾天,就嚇壞了,說你這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了,還是趕快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說還說,我這麼一說她逗得咯咯直笑,像老班那樣用手指點著我的腦門說傻蛋,女孩子要是一個月不疼那麼幾天就麻煩了。我聽的雲山霧水,很是奇怪,怎麼身上疼還是正常的,不疼倒有問題了?
張筱清看我還是傻愣愣的,就把嘴貼在我耳邊說:“傻蛋,人家是今天來親戚了。”
來親戚了?來親戚和身上疼有什麼關係?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我還沒搞懂,就紅著臉說:“傻樣兒,女人都是這樣麻煩的。”說著就捂著嘴離開了教室。
女人都是這樣麻煩?我愣了半天才突然回過神來,來親戚不是說她大姨媽來了嗎?
我這才知道自己真是傻了。
十點鍾我準時收拾好自己的書本,離開了教室,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我被堵住了。
堵住我的是良文,這讓我有些奇怪。因為這家夥並不住校,平常這個時間他早就應該回家去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我沒有多想,也懶得多想,因為在我看來,這家夥就是個腦殘,sb,如果沒有那張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臉蛋,那就是頭不折不扣的蠢豬。而就在不久前這頭豬還拿著一打錢想從我手裏買走張筱清。
“讓開!”我不耐煩的罵了一聲。
“別急呀,大飛哥,上次咱們說的事你重新考慮了嗎?”良文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涎著臉笑著給我說。
“考慮個屁!趁我現在心情還好麻溜的從我眼前消失,要不別怪我不講同學情麵。”對這家夥我廢話都不想多說兩句,掉價!
這下良文臉色變了,可能他自打從娘胎裏出來也沒人在他麵前說過這種話,他臉上肌肉開始抽搐著,咬著牙恨恨的說:“李飛,你不要囂張,你有什麼?你老爸不過是個替人拉貨的臭苦力,你老媽也隻是一個掃大街的,你丫的就是個窮*絲,怎麼配得上張筱清?她想要的你能給的了嗎?”
我這下惱怒了,走上前去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領。
“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絕對不允許侮辱我的家人,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