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梁凱一眼,轉過臉對那個禿頭說:“六哥,我這兄弟有眼無珠,相信他也不知道這是您兄弟的馬子,要不然就是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冒犯不是?再說了,您該打也打了,不如放一條生路,我保證我這兄弟以後絕對不再冒犯,你看怎麼樣?”
禿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冷笑了幾聲。
地上的梁凱卻睜開眼睛,囁喏了一句:“大飛,小貓不是他們的人,我不會把小貓交給他們的。”剛說了一句就被站在旁邊的傻大個在身上踢了一腳,痛的叫了一聲,邊上那個叫李小貓的女孩連忙伸出手臂把他護著。
禿頭冷笑了幾聲說:“小兄弟,你真是太幼稚了,雖說女人是衣服,可我兄弟的衣服是什麼人都可以扒的嗎?”
我也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要是打一頓就能讓他出氣的話就不用打電話叫我過來了,看樣子還想敲詐我們點錢。
“那六哥你說怎麼辦?要不我們給你那位兄弟出點錢,讓凱子給他賠禮道歉你看怎麼樣?”我試著說。
可我知道,我們幾個窮酸能拿出來多少錢,一個月的零花錢湊到一起恐怕還不夠這些人喝一頓酒的。再說了,睡了人家的馬子是賠禮道歉能解決的嗎?可我能怎麼說呢,要我和這個六哥針鋒相對的對著幹?恐怕我手還沒抬起來就被他們打成肉醬了。
誰知我話剛說出來,禿頭還沒說什麼,地上的梁凱就叫開了:“大飛,我是不會給他們賠禮道歉的,我還要去找那個光頭強呢,他自己蹲了號子,為什麼還要霸占小貓?”
“凱子,別說了!”我厲聲喝止他往下說,這個凱子真是個凱子,沒看現在是什麼狀況嗎?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想辦法脫身的道理不懂嗎?
凱子的抗議為他換來的是又一頓拳打腳踢和身邊那個叫做李小貓的女孩的尖叫和哭泣。
唉,為什麼我們這些人都不會學會低頭呢?我無法責怪凱子,因為在那個屈辱的夜晚,我也同樣沒學會低頭。
“給錢?你們幾個窮學生能拿出多少錢?三百還是五百?還不夠我們一頓飯一條煙的錢。”禿頭六哥回報給我一聲冷笑。
“那你說怎麼辦?”我知道,他們既然讓凱子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們要的是什麼,我卻不知道。
“怎麼辦?很簡單,我禿老六做事向來賞罰分明,得罪我兄弟就是得罪我,他哪裏得罪了我兄弟我就剁了他哪裏。他用手打我兄弟耳光我就剁他的手,他用腳踹我就砍他的腳。”禿老六說到這裏停住了,依然是笑眯眯的看著我。
但我卻從頭到腳都感到一股寒意,禿老六的意思很明白了,凱子睡了他兄弟的馬子,那他肯定要把凱子的老二給割了。
我不知道他這是不是在嚇唬我,我隻知道我不會冒險,不會拿著我兄弟一輩子的幸福冒險。梁凱和我一樣,不過十七,要是被割了老二的話,那他幾代單傳的梁家可就真的斷後了。
聽到禿老六這幾句話,梁凱這時候也不要強了,驚恐的靠在李小貓的懷裏,兩個人的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六哥,沒必要做這麼絕吧,沒錯,我這兄弟有眼無珠得罪了你老人家,可這事做也做了,你就是真的把他給閹了也沒法挽回不是。能不能換個解決的辦法,隻要我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會眨一下眼睛。”盡管我很害怕,但我還是強作鎮定。
因為我知道,此刻我不能慌,如果我慌了,凱子就真的沒救了。
禿老六眼睛眨了眨:“換個解決的辦法?你們能做什麼?”
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盡管這個辦法有點鋌而走險,但是現在事關緊急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隻能賭一次。
我突然笑了一下說:“六哥你當然看不上我們了,我們能做的事六哥不費吹灰之力,吩咐一聲你的小弟就可以辦到。但是我想說,我們做不到的事我們可以請輝哥去做,相信輝哥的能力六哥你一定不會看不上吧?”
我真的是賭上了,用輝哥來賭。我知道這很冒險,但我隻能賭了。賭輝哥能不能震懾到禿老六,賭禿老六會不會相信我和輝哥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