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到時候再說,你去忙你的吧。公司剛步入正軌,別粗心大意了。我還等著以後守著清潔部享清福呢!”一個弟媳能有多驚世駭俗?切!
“嗯,我走了。你晚上去我那吃飯不?”老哥總自己一個人,要是有個嫂子陪著他也放心,等事情都結束之後,他一定得好好給他哥物色物色。
“去啥啊?我自己又不會餓死,都攛掇我上你那幹啥?正好弟媳要回來了,你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到時候我更不好意思打擾了啊。”
“說什麼呢!咱倆能算那麼清楚?行啦,我走了,估計你現在就想著怎麼打發完呢。”
竇霆一出門,竇雷的笑容就漸漸淡了。現在兩邊都不消停,他還不能動作太大,情況不太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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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玨,我跟我哥說他弟媳要回來了。”竇霆抽著煙,淡淡地看著外麵的人流,嘴角含著笑。
“喂,你這人!我是男的!你跟他說我的性別了嗎?”
“沒有,打算你來之後給他個驚喜。”竇霆揉揉眉心,呼出口氣。
“唔,到時候隻怕沒有喜隻有驚啦。”也不知道你哥承受能力如何……
“放心吧,我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兒事,你根本不用放心上。”
“……這是什麼理論。他弟找了個男媳婦兒!這跟他那些所謂的大風大浪能一樣嗎?”
聽著對方就要抓狂的聲音,竇霆完全能想象到他急得卷頭發的樣子。“嗬,承認你是我媳婦兒了?”
“行了,別得瑟了!咱倆都老夫老妻了,調戲神馬的戲碼太老套了!”
竇霆聽崔玨這麼說以就笑了,是啊,老夫老妻。
竇霆的男媳婦兒叫崔玨,是竇雷在美國認識的。兩個人是高中同學,大學又剛好同校。高中的時候,崔玨怎麼看竇霆都不順眼。大家都是中國人,可是這個中國男人正是能裝13!找他說話不願意理人,約他聚會也不參加。真是太能裝了!其實,崔玨那時候也算是冤枉了竇霆。當時的竇霆整天忙著改善身體,適應美國的新生活,整個人都處於調試狀態,沒工夫應付周圍活著的生物。
而等到大學的時候,碰巧倆人又是校友。竇霆對崔玨是有印象的,很活躍很眼光的一個男生,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聲音聽好聽的,因為好多活動都是他組織的,在台上款款而談,很自信。在大學裏,崔玨加入了戲劇社,一次《哈姆雷特》,讓竇霆的眼球真正注視到了崔玨。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flesh
is heir
to.'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