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要打了,紮西知道錯了”他一邊往胡楊身後跑躲閃著棍子,一邊哭著喊著求饒道。
胡楊也是因為他犯下這麼大的錯誤才如此狠手。
聽到他驚慌的求饒聲,心也軟了。
打在孩子身上,同在父母心上。
雖然胡楊不是紮西的父母,但他灌注在紮西他們身上的愛,並不比他們的父母少。
這一點胡楊可以拍著胸口。
“,為什麼偷莫啦的錢?”胡楊一把將他拉回到自己麵前厲聲問道。
必須要弄明白紮西為什麼要偷錢。
因為在村子裏,有錢也沒地方用。
不要將這裏想象成南方的鄉村,沒有那些走貨郎,也沒有麥芽糖,甜糖等各種零食的。
唯一能夠用到錢的地方,就是到鎮上去。
想到這裏,胡楊也想起了周日那紮西並沒有和自己還有艾莉絲等人待在一起,而是跟著巴桑大叔的車去了鎮上。
看向紮西的目光也變得如刀子般銳利。
胡楊害怕他被鎮上那幾個混混帶壞,或者勒索。
這些都有可能的。
紮西看著一臉陰沉的胡楊,他從來不曾見過老師這個樣子,心中莫名的慌亂。
看到他臉上慌亂的表情,胡楊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難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握著棍子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告訴老師,是不是鎮上那幫混子欺負你了。”胡楊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讓心中的怒火稍微壓製下來。
如果是自己的學生因此而偷錢,他還是會打。
但那幫混混也別好過,別看胡楊沒權沒勢,就一個窮教書的。
若真的開口了,很多人都會出手幫忙的。
“不不是”紮西吞吞吐吐道。
“那你是怎麼回事?”胡楊看著紮西問道。
“我我我”
“是不是想繼續挨打,沒有教過你嗎?有話就,意思表達清楚。”
紮西低下了頭。
很聲:“我讓一個阿爸啦(不是父親的意思,是和你父親同輩的人,陌生的也行)給我雕了一塊木頭。”
“木頭,你就為了一塊破木頭,就去偷莫啦的錢。”胡楊怒道。
這一點紮西可不認同。
他的確是從莫啦那裏偷了錢,也知道錯了。
但絕對不同意老師那是塊破木頭。
仰起腦袋倔強的和老師對視。
“那不是破木頭,是我求阿爸啦給我雕的。”紮西硬著脖子道。
竟然還敢頂嘴,胡楊手中的木棍動了動。
然而,他並不知道,紮西為了能夠讓那個手藝人雕出他想要的,可是苦苦的哀求了大半,他一直坐在那裏磨著那個人。
最後不得不以五塊,血虧的代價雕出紮西所描述的東西。
當然了,也是被紮西的誠心給打動了。
“你要那個破木頭有什麼用?給莫啦當柴燒嗎?”
如果他不出個所以然來,已經饑渴難耐的棍子將會再次落在紮西的身上。
“老師要離開了,我想送老師禮物。”他看著胡楊鼓起勇氣道。
完後,臉蛋瞬間變得通紅,馬上低著頭不敢再看胡楊。
聽到紮西的話,胡楊的身體微不可查的晃了晃。
“給老師的禮物?”胡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