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戈兩師徒被帶至十公裏外的地方,沿途隻覺得被顛簸得七上八下的,無能享受到夏日晚風的清爽,到似乎終於停下來了,兩人馬上回到地麵,靠在一旁坐下緩緩氣,張凡甘書這才追上,大家的注意力頓時就放在那個充滿壓迫力的黑影上。
那是比兩個成年人加起來還要巨大些的黑影,在光線不足的環境下,隻能看出大致的輪廓,然而,這個黑影正在縮小,漸漸成了人形,最終以一身黑衣的男人姿態出現在眾人麵前,身型比在場的四人要壯一些。
“你不是人吧?為什麼要救我們?”麵對幫助自己脫離險境的人,閻戈還是沒有放鬆一臉的戒備。
“我……我隻是閑著無聊罷了。”男人眼底略過暗紅的色調,本應強悍的外表此時卻像是失了底氣。
閻實盯著男人的臉,側頭,回正,咧嘴道∶“謝謝了啊,旺財。”
“別叫那個丟人的名字!”男人發火。
“你不回應的話,誰知你叫旺財?”
“!你你你……這是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你這是對飼主的態度嗎?”
“……嗚,不敢……”
“實,他是旺財?”
“我叫基利……”旺……基利麵對閻戈時,態度又再軟一些。
“你裝成小狗留在我們身邊,有什麼居心?”
“先聽我說先聽我說!”被閻戈瞪了一眼,基利抖了一下,“如果我力量夠的話,也不想以那種軟弱的姿態寄居,到最近一年,我才能在月圓之夜化成人型的啊。”
“你到底是什麼?你不是我們所熟悉的。”
基利一個大男人,被閻戈一再嚴正詢問,身子再縮了一下,張凡見狀則是笑笑,溫和的輕笑讓氣氛緩和不少,“閻老大,他是西方來的,所以跟本土的是有些不同罷了。”張凡再笑,基利看見美人也笑笑,眼睛似要眯成心形的了。
啪噠!
“嗚!!……嗚……”
“果然是西洋係的妖類,反應都一樣,符紙打下去還是能活動的。”不過會痛。
甘書把剛打出去的符紙拿下,順勢擋住了那色迷迷的視線,這回輪到閻實大笑了,基利摸摸痛處,不得不謹慎言行。
“嗚……我由歐洲來,是要找人……”說到這裏,基利眼底的紅光又再顯眼一些,眼神變得銳利,“你們快離開,他們要追來了。”
“今晚對鬼對妖都比較有利,不要硬並。”張凡也幫一句話,眾人沒再在支節上糾纏下去,由基利轉移追縱者的視線,總算有驚無險地徹離。
***
“現在安全了吧,真是太誇張了,鬼有那麼團結嗎?”張凡看大家都喘定了,似說笑的語氣說。
“那裏大部份也隻是湊熱鬧而已,不過數量一多,有理也說不清。”
“我第一次看那麼一大堆,師父爸爸有遇過嗎?”
“不動的常常見,會動的的確難得一遇。今天的工作算是完了吧,接下來還有什麼?”閻戈答了閻實之後,望向甘書詢問。
“這個時間嗎?不用回協會的話就直接回去吧。”
“不準餓肚子啊,甘書,你今天午餐才吃了一點點。”張凡搭上甘書的肩膀,配上一個別有用意的微笑,甘書隻有點頭的份,張凡一臉滿意,又轉頭問在場的兩人∶“閻老大和小實要一起嗎?大家都要吃晚飯吧?”
“師父爸爸不喜歡太吵太多人的地方啊。”閻戈未回應之前,閻實已跳出來插話。
“這不用擔心,怎說我也曾在這城市做了幾年業務,客戶應酬不少,這種小要求不難攪定。”張凡肯定的表情,成就了這天晚上的四人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