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離他的脖子隻有一節食指那麼近。
摔倒在地上的小傅一下覺得悲涼,她的劍還不夠碰到那枚暗器。
她就那麼怔怔望著天音,可是他竟然還在笑!
可能真的是天音好事做的太多,要麼就是老天都看不過去那些人□□一個美和尚,所以......
“叮!”天音在那麼一瞬間抬起手擋住了暗器。
按常理說,發出那枚暗器的人,用的力度挺大的,雖然期間被小傅的劍撓了一下,改變了一點點方向,但力度著實沒減太多,所以一般人就是拿手擋也會被穿過,然後繼續飛進咽喉。但是天音竟然擋住了。
小傅不敢相信,頓了頓,直到天音對著她粲然一笑,她飛也似的跑了過去。一把拽過天音的手。碰到他的手的片刻,小傅一絲絲麻意從指尖傳來,她的腦子突然有點迷糊,再又清醒時,那串白色的手鏈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中,暗器已經掉了下去。這下小傅心中稍稍放心,又當即對那串手鏈刮目相看,心中有了計較。
這群刺客差點把天音殺了,她著實生氣。握著手中的蛟明劍,不再留情。
黑夜中的蛟明劍,挽成一朵朵劍花,靠近的人,都瞬間頓住。
小傅不曾殺過人,所以跟她對過手的刺客誰也沒死,和其他人對弈的刺客,她就不敢保證了。
“怕是張公子不曾殺過人吧!”望著一排不能自已的刺客們,江小河笑了笑。
她哼了聲:“爺是良民,有善心,所以從來不殺生。”
安撫好受驚的方情,小傅查看了自己的“豪華馬車”。
“哼!倒真是‘好花’馬車!”什麼飄逸的絲帳全都被劃花了。至於那兩個車夫,一個受了傷,一個,喉管被割破了一半,倒在車軲轆下。小傅發現時,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老人家,您還有什麼事要交待?”小傅神情複雜,問道。
“大.....雲鶴都......馬頭.....巷......”還未等話說完,便沒氣了。那雙沒閉起來的眼,瞪得老大。
“張公子,老喬說的是他的孫女!在雲鶴都馬頭巷,叫平兒。”另一個車夫抱著受傷的手道。
“多大了?”小傅問。
“大概14吧!”
“我知道了,謝謝!”
接下來的車程,寂靜無聲,小傅在車上睡了兩整天,方情曉得她心情不好,也不打擾,隻是安安靜靜地服侍。
未曾想到,名紅樓的小草人如其名,小到真的隻有十六歲,合著竟然比她還小。難道師傅早在十幾年前就開始勾搭這麼一棵小小草了麼?
其實這次托師傅早年的請求,十年一度的“聖手大會”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召開了,就安排了小草安頓小傅。
這個聖手大會,顧名思義,就是類似武林大會這樣性質的比賽,不過比較隱晦,參加的幾乎都是小傅這個職業的。雖然小傅現在是一個人,但實際上,她的師傅在業界內相當有名,而小傅的真實身份也不為人所知,所以外人並不知道小傅就是她師傅蘭林的徒弟。但小傅為人“聰穎”、“勤奮好學”,所以鑄就了“夜行大盜”這一“深入人心”的高手形象。
“小傅,這次大會,是你第一次參加,你勢必要拿到第一名,這是你師傅當年交待的,他說,會和你的身世有關係。”身著嫩綠色絲質衣衫相貌有些稚嫩的小草柔聲道。
“身世有關?莫不是要我拿什麼東西?其實我是藏於民間的公主?”小傅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參加了就知道了。”嫩蔥似的小草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聖手大會?據說師傅當年也參加了。小草姑娘,這個大會師傅未曾告訴我具體情況,你知道要比什麼不?”小傅問。
小草想了想,“盜三件指定物品,外加一項特別任務。偷到物品最多就能獲勝,若是拿到特別任務的,將會獲得特別的獎勵。記得十年前,他們要求去德賽山莊盜香玉,附加項目,我也不清楚,這些都是內部消息,一般比賽過的不能外傳。不過以你的功夫,我相信你可以拿到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