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跟鄭花瑩大婚後也一定會有孩子了,想到這,孟七整個神情都飛揚起來。
練完拳,大表哥已經走了,韓暖開始做飯。
玉米麵菜粥,昨晚剩下的貼餅子,每人一個煮雞蛋。
孟七由於有了美好的希望,心情很好,所以,胃口大開,飯量增加不少。
韓暖剛將廚房收拾利落,就聽門口有人叫囂:“孟七,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喪門星,克死你爹娘不說,還敗了我家的運氣,我爹不是說讓你滾得遠遠地嗎?你竟敢違抗命令又回到村裏,看今天不打死你。”
話音剛落,就聽孟貴銀聲音響起:“宏遠大哥,孟七怎麼又惹到你們了?你們不是已經不要他了嗎?幹嘛還要打他啊?”
“打一個厲鬼附身之人還需要理由嗎?小孩家家的滾一邊去,”另一個聲音嗬斥說。
“不行,孟七昨天救了我表妹,所以我們不能讓你們打他,”孟貴銀阻攔著說。
韓暖急忙跑出去,隻見孟大錘帶著兩個兒子兩個侄兒凶神惡煞的站在那裏,手裏拿著鞭子和棍子,一副準備打人的樣子。
二表哥手裏拿著鎬頭,肩上背著竹簍,站在門口擋著。
“什麼?那個厲鬼附身之人還會救人?睜眼說瞎話吧?”孟大錘的二兒子孟宏圖開口說。
孟大錘有兩個女兒三個兒子,他的大兄弟有一個兒子,二兄弟有兩個兒子,所以,孟七在家排行第七。
當時沒有人給取名字,直接喊孟七。
“誰瞎說了?昨天多虧孟七救了我,否則我不死也要重傷,”韓暖走到門口冷冷的說。。
“我們不管,他不聽話回村就不行,”孟大錘大兒子孟宏遠說。
這時,村裏人都聽到喧囂聲開始探頭探腦後就往這聚集,還有一部分扛著農具下地幹活的,也都停住腳步。
“他回村為什麼不行?他不是孟家村人嗎?他被除族了嗎?不過這些恐怕就不是你們能回答的,二表哥,請裏正大爺過來,今天咱們好好講講此事,”韓暖怕自己身單力弱,想解決孟七的事不容易,不如趁此時找裏正幫著孟七分家。
二表哥一看這個情景,也知道靠著兩個小孩是不行,隻有找裏正才能擺脫危機,所以,將鎬頭塞給也站在門口的孟七手裏,低聲說:“他們要是動手,你可要護著點風兒,就用這的鎬頭拚命打就是,記住了,”說完,不等孟七回話急忙擠出人群往裏正家跑去。
孟七嘴角撇了撇,心說:這還用你囑咐?
孟大錘他們見了,並沒有理會,想必自己懲罰侄兒,裏正來了也管不了。
“你個賤人,你爹娘都被你克死了,你還在這張狂什麼?滾開,”孟宏圖罵道。
“我既然敢張狂定然有張狂本錢,至於我爹娘是不是克死的,你個大男人要是有膽量現在就去魏縣,呼沙匪子會詳細的告訴你,別像個縮頭烏龜似的,窩在村裏跟女人一樣胡亂猜疑傳老婆舌,”韓暖年歲小個子小,但是官家小姐的氣勢還是有的。
“你…….”孟宏圖氣的舉起手中的竹條就要打韓暖。
沒等孟七衝到韓暖麵前,旁邊的鄰居大嬸喊道:“宏圖,不能亂打人,這可是韓縣令家的小姐,咱們村這些年少交賦稅可是受了他爹恩惠的。”
周圍的鄉親議論聲響起,不少人大聲支持大嬸的話:“可不是嗎?韓縣令可是個好官,要不咱們的日子越過越好?”
“我說孟大戶,你家那麼多的田地,這些年也少交不少糧食吧?人家韓縣令遇難,咱們可不能欺負人家小女兒啊。”
孟大錘臉上的肥肉抖了抖,惱怒的瞪了孟宏圖一眼說:“別亂打人,咱們隻是將那個孽障帶回家就行了。”
韓暖往前一步對周圍的人群施了一禮:“謝謝大叔大嬸,謝謝各位鄉親,風兒在這替爹爹謝謝您們相護,”然後抬頭接著說:“昨天風兒去楊林莊鎮打聽弟弟的消息,結果差點被疾馳的馬卷到馬蹄下,是孟七推了我一把而救下我,所以,風兒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將孟七帶回這裏住下,假如孟大伯對孟七好,疼愛孟七,不欺負虐待孟七,風兒也不說什麼,可是,大家都知道孟七以往的經曆,風兒不能看著孟七受苦,不能讓他們帶回去。”
孟七眼圈又開始發漲,煞星是白叫的嗎?前世這個外號可是讓孩童止啼的,怎麼重生了,卻變成如此?
想歸想,卻難控製住那發自內心的感動,孟七低頭,將眼中的澀意壓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