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務就是將魏縣這片兵力全部撤出,呼沙人殺入無人抵抗,然後輔助二皇子的人堵截漏網之魚。
隻是沒想到,小魚沒漏網,跑的卻是一條大魚。
此事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別說以後怎麼能得到貴人的信任,仕途是否會受到影響,可怕的是全家人的性命因此要被葬送。
前院鄭德祥的書房裏氣氛讓人窒息。
鄭德祥滿眼血絲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二弟,恨不得殺了他。
鄭德輝也知道自己犯的錯誤很嚴重,可是誰曾想那個五皇子跟個泥鰍一般的滑溜,幾次追剿都讓他躲過一劫,就連二皇子派來的人也都束手無策。
對外說殺死大皇子的是因呼沙人的襲擊,實際上的真相卻被逃跑的五皇子看在眼裏。
事情一旦泄露,不知自己一死是否能承擔滅族的過錯,想到這,鄭德輝心裏一陣膽寒。
“這一路上沒有發現他的蹤跡?”鄭德祥將心中怒火壓了壓問,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
鄭德輝是家裏私兵的頭,這次圍堵截殺鄭德祥自然不能露麵,所以全權交給了他,誰承想卻出了岔子。
“有些蹤跡隻是每次被他躲過,好像知道咱們的計劃似的,次次都差一點…”鄭德輝低頭羞愧的解釋著。
“他應該往京城方向跑,總不會跑進山裏吧?”鄭德祥生氣歸生氣但保持著冷靜分析著。
“不可能進山,按我們所查,他身邊隻剩下一個侍衛,其他的都已被殺,應該沒有膽量進山,何況在來崗那裏,要進山需要走很長的路,不難發現..”鄭德輝事無巨細的稟報。
鄭德祥沉吟一會說:“派人往京城方向追,尤其是山窄口那裏,多派人守著,那可是去京裏的必經之地,除了那無路可走。”
還沒等鄭德輝回話,門口的侍衛請示聲音響起:“大人,四小姐有急事求見。”
鄭德祥有些煩躁,這個節骨眼添什麼亂,即便自己嬌寵也不能跑到前院來吧,這也太沒規矩了,所以聲音帶著怒火:“怎麼跑到前院來了?什麼事這樣不管不顧的?有沒有規矩了?”
侍衛低聲結巴的說:“四小姐說有非常重要非常緊要的事要稟報。”
看樣子應該是有急事,否則鄭花瑩不會這樣亂了規矩。
看了鄭德輝一眼:“先出去部署吧,這次可不能再出紕漏了。”
“知道了二哥,”鄭德祥施禮走了出去。
鄭家是剛剛步入貴族的人家,十多年的富貴生活,麵上跟著貴族學了些皮毛,但底蘊不深,以至於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該講的規矩還是要講的,深閨大院的鄭家女孩可是花了大價錢雇了教養嬤嬤培養長大,隻要不往深處探究麵上還是能看過去的。
鄭花瑩在書房門口給三叔施禮,鄭德輝點點頭沒有說話急急的安排去了,這可是關係到自己掉腦袋的大事。
鄭家祖墳位置不錯,造就鄭德祥步入仕途不說,兒女的基因也撿好處遺傳,加上鄭花瑩的生母是江南美女,閉月羞花般的美麗女孩在窮鄉僻壤的大西北悄然誕生。
美女分許多種,自然各有各的美麗,隻是一群美女站在一起時,還能以容貌領先的,就是美中之強。
韓暖風的娘也算美女,但跟鄭花瑩比較隻能算中上姿色,要是韓暖見到後,定會說:一個水仙一個玫瑰,可見其風格和層次。
看到自己女兒越長越漂亮,鄭德祥很是欣喜,這樣的美貌隻能在宮裏方可見到吧?這可是自家的資本,即便做王爺或丞相的姨娘也綽綽有餘。
嫡妻是不敢想,畢竟自家出身太低。
於是開始重點培養這個庶女。
鄭花瑩嫋娜的走進書房後給爹爹施禮,鄭德祥感覺女兒跟往常又不一樣,這裏的不一樣是指氣質。
照著現代人的形容,原來是清純,現在是嫵媚。
十一二的女孩,這年齡該有的是清純,而不是嫵媚。
嫵媚,對一個沒成婚的女孩來形容是貶義,但婚後吸引丈夫卻更具把握性,尤其是身為妾室。
妻為德,妾為色。
納妾是為了添補妻子所缺之色,自然優勢就是以色事人。
鄭德祥為這嫵媚激動,這可是全家人的生機,假如災禍降臨,就立刻將花瑩送往京城,沒準是一線生機。
所以看著鄭花瑩的目光溫和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