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寧一直在想:這就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這就是讓她背棄所有,不顧一切愛的男人?
哈哈,她還真是個傻瓜!她艱辛懷孕,他和別的女人纏綿於軟榻。她生子難產,他不管不顧。她身中劇毒,他置之不理。
她不過隻是因為受不了其他女人的挑釁,說了句狠話。他就衝冠一怒為紅顏似的,把她丟到了冷宮。他有沒有想過她那個時候,才生下一對龍鳳胎。身子弱得就像是一顆小草一樣,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弄斷。
現在好了,被人下了毒,過不了就要毒發身亡了。他丫的終於來冷宮來見她了,可是來就來吧。幹嘛帶這麼多人來?
就算帶著別的人來見她也就可以了,為什麼她的死對頭榮貴妃也被他來了?他丫的是想把她給氣死才甘心嗎?那女的搶她的男人,打她的孩子,還下毒殺她。她能給那女的好臉色嗎?
不就是脖子一硬,昂著頭不去看眼前這一對奸夫**嗎?那旁邊的死太監一接到命令就立刻拍拍賞了她兩個耳光。耳朵邊閃過幾聲嗡鳴聲後,腦袋開始有些發暈。隻是一看到眼前的兩個極盡曖昧的人,她就硬逼著自己不要出神。
好吧,賞了她兩耳光後。是不是還要讓她下跪?想得美!從小到大隻有別人跪她的份,憑什麼給這對狗男女下跪!
那個狗男還算有點良心,隻是在一旁的雕花木椅上抱著那個狗女親親我我,也沒有管她。
“皇上,說好了。今天晚上要到臣妾宮裏來。臣妾可是想了很多新花樣來伺候皇上的!”
榮貴妃嬌嗔著在卿晨墨耳邊低語著,雖然低但是她卻聽得一清二楚。
“榮兒放心,朕一定回來的。到時候看朕不把你給收拾一頓!”
蘇青寧聽得這話,心裏氣得想要把這對狗男女給活活掐死。不,應該是先把這個狗女給掐死,讓這個狗男好好地心痛一番。
“喂,那個誰。你沒事跑到我這個爛地方來幹什麼?我這地方小,容不下這麼多人。現在這個大熱天的,來這麼多人,你不覺得熱。我還熱呢!”
青寧實在看不下去了,硬逼出一個笑容,‘恭敬’地說到。
狗男在狗女的臉上吻了吻,轉過他的狗頭。用著萬年不變的溫潤笑容,淡然地說到:“青寧,朕一向帶你不薄。你竟然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朕念在你為朕生下一雙兒女,暫且饒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放屁!你待我不薄?本姑娘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厚臉皮的人!”
蘇青寧看到他的臉,心裏早就已經痛得不像樣子了。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哭著求他,肯定沒用。跟他示弱,絕對沒用!反正她在他心裏都那樣了,她也就不需要絲毫掩飾自己的性格。
“隨便你怎麼想都好。這次宥昕國到欞國來求親,朕膝下隻有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女兒,各個王爺亦無女兒。朕思量很久,決定讓你去宥昕國和親!”
“哎呦,這又何必呢?不想見我就明說吧!用得著在這裏惺惺作態嗎?人家是最善解人意的,你要是不想見我,我知道跑得遠遠的。弄什麼和親的幌子來敷衍我!”
蘇青寧一邊說著一邊大笑著,那尖銳的笑容弄得一屋子的人都開始起雞皮子疙瘩了。
她努力告訴自己剛剛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可是看到榮貴妃得意的臉。她的心一瞬間寒掉了一大半。明明是大熱天,但是她卻有種身處在寒冬的感覺。寒氣從心間散發到四肢,冷得她隻有咬緊牙關才能不瑟瑟發抖。
卿晨墨看到她的笑容,心裏一緊。但隻是繼續撫摸著榮貴妃戴著華麗珠花的發髻,接著用著幾分決然的笑容看著青寧。
蘇青寧的心咯噔一下,慢慢裂成了無數的碎片。她自己想拚起來,卻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手。